打破零和博弈直面中法西藏达赖问题核心

文/汪亚民

中法关系在中国对外关系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中、法作为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在国际政治和文化等方面都有过密切的协作，在经贸关系上是重要的紧密的合作伙伴。当北京奥运火炬传递至法国巴黎时因其纵容藏独分子闹事,中法关系开始急转直下，经过两国领导人和有关部门相互沟通和努力两国关系有所修复和好转。但是，前不久担任欧盟轮值主席国的法国总统萨科齐公开宣称将于中欧领导人高峰会后会见达赖；这无疑挑战了我国对待西藏和达赖喇嘛问题上的外交底线。尽管法国也许是想通过所谓会见达赖以及人权问题给中国施加压力，以便在中欧高峰会时迫使中国为他们做出更多的利益让步。中国政府被迫亮剑，宣布推迟原定于12月初在法国举行的第十一次中欧领导人会晤。双方的反映强烈，制裁大战拉开了帷幕，大有剑拔弩张之势。不久前欧盟通过了对中国部分商品加征惩罚性关税的决定，部分国家取消了对我国提供的低息和贴息贷款。我国政府也提出不排除根据事态进展对法国采取进一步的经济制裁措施。

据法新社报道，当地时间6日下午，法国总统萨科齐在波兰北部城市格但斯克会见了窜访波兰的达赖。此前法国总统府就发表声明排除了取消与达赖会面的可能性，并称“这并不是一次特殊的会面”，对中国的愤怒“感觉泰然”。萨科齐此举也使他成为唯一一个以欧盟轮值主席国元首身份会见达赖的欧洲领导人，开创了一个恶劣的先例。在会见之前，萨科齐竟然敦促中国冷静，称“世界需要一个开放的中国参与全球管理。中国需要一个强大的欧洲给中国企业创造就业机会。”萨科齐同时还表示，在见达赖的问题上，他“从来没有犹豫过。”。一场由萨科齐会见达赖喇嘛而引发的外交、政治、经济的危机在中、法两国出现了。

按博弈论的观点来看，目前在中法两国关系出现的剑拔弩张状态，无疑是一场零和的博弈游戏。所谓零和的博弈，是《博弈论》的一个类型，它的特征是博弈各方的利益之和为零。这个类型的博弈结果必然有输家，不是我方赢就是法方输。如果考虑到还有达赖一方和其它攸关方也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这轮博弈，那么可能的结果是中、法两国都是输家；而让达赖集团和某些攸关方渔翁得利。由于国际经济一体化，中法乃至中欧都有很大的经济利益相互依存紧密关联。试图在目前情况下自己赢而让别人输，显然都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法国其实应该正视并且尊重中国对于西藏问题的原则立场，放弃零和的冷战思维。在国际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任何国家都难独善其身，中法应该同舟共济，加强合作，采取积极的措施，共同应对这场严重的金融危机。在中欧为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困局要举行高峰会的时候，作为欧盟轮值主席国法国的总统萨科齐不惜打达赖喇嘛这张牌，无疑触碰了中国的外交底线；必然会导致中国被迫毫不犹豫的亮剑。双方交恶的结果，受累的只能是双方以及中欧的经济。这种零和的博弈思路实际上是冷战时期的典型做法，已经不适合当今国际关系问题的实际。

我赞赏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先生最近在演讲中所阐明的一个观点，那就是当国与国之间的依赖越来越强时，大家就必须改变凡事都要“赢别人”的心态，而以“互惠互利”的精神取而代之。据《星洲日报》报道，克林顿说，许多人都存有一种观念，就是凡事都要赢别人，跑要跑得比人快、知识要掌握得比人多、跳要跳得比人高；但在各国越来越依赖对方时，这种思想是必须改变的。“不要忘记，当别人穷困时，我们必须付出代价，因为我们要帮助他们；当别人富裕时，我们则能有福同享。要赢，就要确保他人输的想法已不合乎时宜。”

国际关系讲求平等互利、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原则。法国总统在中欧高峰会召开前夕，高调宣称中欧高峰会后要会见达赖，并且于6日无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反对悍然会见了达赖。法国摆明了就是傲慢的忽视中国政府对于西藏和达赖喇嘛的基本政策和方针的重大改变，企图通过打西藏和达赖这张牌来达到在中欧高峰会时为自己争得更多的实际利益。中国为什么会对萨科齐亮剑，罕有的强硬取消了中欧高峰会呢？我们还是要从中国对西藏政策的重大转变方面找原因。中国对西藏问题过去一直比较温和，不愿意因为西藏问题干扰了中国的经济建设，更不愿意因为西藏问题影响到中国与西方各国的友好关系。以前，中国对待西方领导人会见达赖喇嘛一般都是例行公事式的抗议一番，不会采取实质性的惩罚措施。但是，奥运会后，中国对西藏问题有了极其重大的改变，已经把西藏问题提升到了事关全局的高度，并首次提出：“西藏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这个新提法。

法国的做法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的感情，无疑是要挑战中国在对待西藏和达赖喇嘛问题上的新主张，即对自己核心利益的维护以及对主权的宣示和对领土完整不容置疑的坚定的决心。萨科齐这次打出达赖喇嘛牌，无论出于何种目的，一经出手，必然引起中方强烈的反映并招致实质性的惩罚措施。中方决定推迟中欧峰会，甚至可能不惜要采取进一步的制裁措施，这是一个主权国家必须采取的亮剑举措，在这一点上绝对不能手软，一定要果敢、迅捷、强硬。因为没有什么比失去领土和主权更大的核心利益的损害了。这样博弈的结果对于法国、欧盟还有中国都是一个利益受到损害多方共输的结局。但是，我们宁可损失利益，也不会拿属于核心利益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的牺牲作为代价去迎合法国。这一点，法国的萨科齐在挑起事端和中国采取亮剑措施时就应该想到了。

事态的发展，可能会导致中法关系和中欧关系的暂时的倒退。双方的外交战和经济战已经打响，贸易战很有可能进一步升级。博弈的结果就是双方和多方利益的损害，中国的外贸企业的利益会受到影响，法国和欧盟的众多企业的利益也将会受到损失。这种博弈，双方以及多方都不会获得利益；当然只有达赖集团及其利益攸关方能够从中渔利。

面对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我觉得法国和中国都要理性的认真思考，两国有必要摈弃这种零和的冷战思维的博弈了；调整双方的外交战略，把零和的外交博弈转换为双赢或共赢的外交实践。

其实中法完全可以变不是输就是赢或者双输其它方赢这样的博弈，取而代之以双方和多方共赢的战略来处理外交危机。在抛弃零和思维的前提下双方应该按照完全信息博弈的原则，加强沟通和对话以及相关信息交流，使双方都能够在博弈中充分把握信息，了解对方关切，避免不完全信息博弈局面的出现。值得关注的是,法国和欧洲的有识之士也在呼吁中法和中欧加强沟通对话。人民网布鲁塞尔11月29日电 在中欧关系波澜惊起之时，欧洲有识人士呼吁双方加强对话，消除彼此误解。这是本月27日至28日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召开的第三届中欧社会论坛筹备会发出的强烈信息。中欧社会论坛的主要发起人、梅耶基金会会长卡蓝默先生表示，总体而言，欧洲社会各界对中国的看法过于简单化，对中国社会的开放程度缺乏了解，对中国近现代历史知之甚少，因而常常无法理解中国的一些决策。为消除欧洲社会对中国的误解，促进中欧社会各界进行深入对话非常必要。

我国必须采取一切积极手段和方法让法国和欧洲理解我们对待西藏和达赖喇嘛问题上的新政策和新方针，劝其尊重我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取消其干涉我国内政，支持西藏分离主义分子损害我国核心利益的的行为。同时，中法要通过对话和有效沟通，积极了解对方的关切，尽快消除法国和欧盟以及西方对待西藏和人权问题上彼此的误解和偏见，达成共识积极化解这次危机；使中法和中欧关系走出西藏和达赖喇嘛问题上出现的迷局。中、法应共同携手更加紧密合作，积极应对中法和中欧面对的前所未有的国际金融危机；走上合作共赢的正确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