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二从郑州回来,结束了第三期的学习。和前两期相比,感觉和收获都是不同的,作为一个喜欢收集和回忆垃圾的人,还是一一记一下吧。
首先是时间变了,竟从周六开始,所以心情还是相对轻松一些,少了很多电话和短信的问候,手机竟然成了前两天无聊的课堂上的观赏品。女人就是这样,在生理结构上优于男人的情况下,神经质和强迫症就多一些,每隔两分钟看一下手机都觉得好像疏忽了某些隐隐的召唤,以至于一度把手机捧在手心里感受它可能发出的震动——会引起神经震动的震动。旁边的帅哥看不下去,建议我把手机挂在脖子里,用耳机挂着,只留一个耳朵听课。我想也是,反正两个耳朵都在闲着的时候也不一定听,那就只留一个好了,可能还能听一些。什么时候,我们把自己重要的东西都当成鸡肋了?好郁闷,也好庆幸自己清醒得早,所以开始非常珍惜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我的头发(不喜欢做完头发后被摸来摸去)、我的手和胳膊(被可恶的蚊子咬了11个疙瘩)、我的小肚腩和我的脚趾头,等等等等。
临走去学习的时候,知道张伟和他的“白开水”女朋友分手了。真的很讨厌张伟把人讲成“白开水”的这种态度,非常讨厌他对待女朋友的这种方式,相当讨厌他有事没事说“没有冲动”的这种借口,最最最讨厌的还是他用不真诚的口气说所谓正经的事情。所以,那天在宾馆,吃得很饱,又很无聊,打电话的时候,我告诉他,不要跟我说正经的事情啊,因为我在倒立,人倒着怎么讲“正”经的事?我自己都觉得很搞笑。
不过,到第三天我还是找他问了一些正经的事情。那天的老师讲到电子商务的时候,提到了一种相机“LOMO”,这应该是属于那种“玩”文字、“玩”音乐、“玩”时尚、“玩”艺术、“玩”内衣外穿的那类人“玩”来“玩”去的东西。我过了“玩”的年龄了?不会吧,至少我还有些幼稚。所以问问张伟对这个东西熟不熟,如果我冲动买了,会不会玩?不管会不会,反正我冲动了。
三期以来,最精彩的课终于出现了,一个和学生不讲一句废话的老师,讲了一天博弈论,吸引得有的同志用手机把整个课程录了下来。其中的一个“恶人”模型讲到:用作恶的手段来制恶,用不可收拾的手段来收拾局面。可以试试啊。 临了临了,第三期还要给我一些触动,让我看到了一个平凡的女人穿着平凡的衣服,但却表现出不平凡的气质。
最终最终,第三期没有给我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