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应该算是片胡言乱语的日志 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因为我的生活没有中心思想 我每天接触到不同的信息 没有联系没有主题只是经常被他们轰炸 以至于我的日记往往是流水帐 马克思老爷爷说万事是联系的 可能吧 这些联系很神奇可我总感觉我的大脑花自飘零水自流
早上去考证券 很崩溃 都是证券公司工作的人 学生很少 有的头发都白了 好可怜 那么大年纪一定是为了 我还很年轻的哈哈 基础还好 基金真是噩梦 都不知道怎么蒙 明天的分析怕是凶多吉少
昨儿米勒来上海 粉丝们又一顿疯狂 哎 这么帅个帅哥竟然喜欢男人 真是崩溃 我寝室的姐妹喜欢冠西 可惜他是艳照男主角 男人长得帅心里很变态啊 我的帅哥们最近集体玩迷失 也不知道都在搞什么 我见到的每个女孩都在为他们的爱情烦恼 每人一本难念的经 烦什么的都有可我觉得好多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些人不信命 可我信 很多事很准 很多时候 会有报应 我不喜欢做伤人的事因为良心不安 因为怕报应有时我宁可别人对不起我 这叫江湖义气吧 挺傻的 好像初中生崇拜陈浩南 其实若每个人都是这样 社会整体效应是现在的好多倍博弈论是这么说的 很简单的道理 小混混都懂 却非要有纳什那样穷精皓首的论证 才被社会承认 人类有时很可笑昨天听一位男歌手的一首歌叫where did u sleep last night 唱的很伤心 女人们总以为自己是公主 以为可以犯错误以为享受是应该 殊不知女人人性的时候往往是错的 这是那天我看甘露寺想到的 要是吴国太不那么任性 刘备就死在江东了孙尚香要是不人性跟刘备回荆州 三国也就没戏唱了 真想不开 他哥哥要是打下江山 他要什么男人没有 男朋友也是朋友 很多女孩太难为人 做人起码要对得起朋友 心灵才会宁静 否则什么瑜伽高温普拉提 都没用
很多人男女朋友一大堆 自认很有面子 可却从不知情为何物 没有刻骨铭心爱过 也没有过真正被爱 没有爱过 哪懂慈悲 前一段时间看米雪很感动 也许他们就要阴阳永隔 可至少那是爱情 那曾经拥有 我很怀疑这是上有没有爱情 真的怀疑 梁山伯祝英台 罗密欧朱丽叶那是编的爱情是短暂的 绚烂的 刹那的 炽烈的 一生一世那还是爱情吗 每次听王菲那句 想你天色已黄昏 就会想起杜拉斯描绘的湄公河和那个男人相遇的瞬间 用不着终成眷属 人生用不着大喜大悲 想来杜拉斯和那个中国男子也没太多情 天各一方也未必伤心只是我们需要解脱和救赎 不在教堂就在床上 可这是什么呢 这不是爱情 可他发生了 还很让人流恋让人震撼 让人感动 女人总是这样 无论开始是怎样的 是街上邂逅 是逢场作戏 是网上聊天 总会想到婚纱钻戒 一生一世 好多美丽的梦
如果问我这世上最美是什么 不是范冰冰的脸 李嘉欣的眼 是女人的梦 关于爱情的梦 有些人告诉她们这世上有爱情 比如古代的安徒生现代的大导演 于是女人们幻想着自己的爱情 王子公主版的美好 掉进一个又一个梦里 看到黎明和乐基儿的新闻总会想到舒淇 想到一部电影玻璃之城 看一次哭一次的片子 雨夜 玫瑰 窗前 车内 一男一女 楼上楼下 心乱 电话 台灯 卷发 这唯美的画面曾是我很长时间的感动伦敦 康桥 邂逅 奇遇 我没有出走 可你还在寻找 看这篇子流过的泪怕适和泰晤士水一样的清澈 我的同居女友爱上了一个上海男孩据说比冠西帅 多美的梦 她的心可能已经在外滩 在南京路了 可这个梦能多久呢 一天 一年 梦开始的开心 和心碎梦破的伤心总是等价的我们总在重复这轮回
我们总是在华丽的都市找纯粹的简单的一尘不染的东西 比如传说中的真爱 而在宁静的小镇规划着建摩天大楼 资源总不会优化配置的敢于面对现实的人很少
听说谢晋去世了 听说巴菲特的资产在金融风暴中还在增加 听说欧美拿钱救市了 听说很多人觉得画皮拍的不错 听说熊黛林和郭天王旧情复燃听说我想游泳 听说朋友想学拉丁和肚皮舞
听说胡静结婚花了三千万 听说这几期大乐透很诡异 听说好多人考研 听说某美女要过生日 听说有人要来中国旅游 听说梁咏琪有了新男友听说我实在对越狱失去了兴趣 听说约翰尼德普超过乔治克鲁尼成为最性感男人 可这些听说有什么意义呢 于我的生活 花自飘零水自流 哎还是看我的雪山镇吧 考完试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