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记一些东西,是怕又忘了,已经忘了很多了,可惜找不到原来是怎样想的。
第一:关于平衡移动。思想经济学时,见所用
博弈论,感觉是自然的,但是自己在思考中国古代社会时、思想拉美经济时,却用的是“平衡移动”思想。就想:能否将平衡移动思想也应用到经济学上,来建立模型,是否会有最新的方法产生。
已经错过了几次所谓的“新方法论”的创造了。当用管理成本来解释生产队不适应后,知道了那是制度经济学,是用产权论来解释的。当用物质生产与人口生产来解释中国关于资本主义时,知道了黄宗智的过密化经营。
必须把“平衡移动”思想记下一点,将来备用。
不论是人体还是社会,都存在着一个平衡陷井,就是自发运动是可以达到平衡,达到匀衡的,这一点不错,但是由于平衡运行的起点不同,各平衡因素的强弱不等,故而会出现多种平衡,但一种平衡一经形成要转移到另一种平衡上去,就需要另外的动力,如果能量不足,就可能转移不过去,这里候可能达不到最优的平衡,陷在一种坏的平衡中,这时候,我们可以称其状态为“平衡陷井”。中国封建社会如此,南美经济如此,人有病不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