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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转载:无痛的人流-13
[ 作者:boyilun.net 加入时间:2008-12-13 00:00:00 来自:boyilu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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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网言无忌
刚过完五一长假,我和她干了一架,事情干脆就没有什么起因,就是两个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不知为什么她就跟我吵起来了。最后把我吵的实再忍不住了,也跟她吵了几句。我刚吼出来,就后悔了,心里想她可能是在别的地方撞到点不顺心的事,或是她大姨妈来了。她见我跟她吼,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走。见她走了,我心里虽然想去哄哄她,但也是一扭头回家了。但刚进了家门又后悔了,怕她气忽忽的在路上出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往她手机上打了一个电话,她也没接就给按掉了,我又打了一遍,她又按掉了,我又打了一遍,她干脆把手机关了。没出什么事我也就懒得再理她了,玩了一会游戏就睡觉了。
就这么着咱们俩开始冷战,好几天谁也没理谁,谁也没给谁打电话。那几天我有时甚至想:如果就这么分手了,省得去想那些麻烦问题,也不错。
最后她先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出来:“把事说清楚。”我当时很想在电话里说一句:“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了。”不过舌头在嘴里晃了又晃,这样的话我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我工作单位和她的工作单位坐公交正好是四站,我和她的“老地方”就是中间那站,那个站点正好是公园的那一站,公园的门口有一个“牛肉面”我和她经常去吃。我下了车,她坐的公交车也正好对头开过来。我跑过马路看她下了车不由自主的笑了,她却还板着脸。走到“牛肉面”里,还是老样子:一大份面条分两碗装,一瓶啤酒、一盘呛拌土豆丝。我们俩也没有怎么“把事说清楚”,就这么着一如往常。第二天下班又是照常打电话“你家吃?还是我家吃?你家今天作什么?排骨?去你家吧。”
事情过去了两三天,我和她讨论起我和她吵架的问题。
我问她:“你那天干嘛心情那么不好啊?是不是单位里有人惹你了?”
她说:“不是。”
我又问:“是不是你月经不调啊?”
她给了我一肘子。
我说又说:“这是咱们俩第一次吵架吧?这说明咱们俩关系又进一步。”
她得意的把头向我的肩膀上一靠:“我以后心情不好,就专拿你撒气了。”
我又笑着说:“那我以后心情不好怎么办?揍你一顿出气?”
她说:“你敢!?还过不过了?”
有一天单位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事突然问我:“你不是要结婚了嘛?什么时候办啊?”
我一愣:“谁说我要结婚了?”
单位里同事又说:“你要是不往结婚上想,你不是泡人家玩呢嘛?人家都二十六七了。”
我心里又是一愣,这个问题我到是从来没有想过。
她又说一些什么:“女的不比男的,你再拖两年人家女方就三十了……”
我心里苦笑。结婚?然后呢?然后的然后呢?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呢?如果不结婚?就这么单身混下去?然后呢?然后的然后呢?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呢?我发现如果真的“绝对理智”下去,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有时给我感觉理智的理由只不过是给自已感性的决定找点借口罢了。
那种思想上的转变非常有意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用语言来描述,甚至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感觉。也许是对单身生活的厌烦吧,也许是对婚姻生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吧,或是从小被教育出来的“男性责任心”在作怪。
一个哥们家里养了很多狗,他打算要孩子,没办法只能把狗都处理掉。有几条品种好一点的都拿去换钱了,剩了几条大笨狗就开始给亲戚朋友打电话问谁家能收养那么一条。电话打到我这里,我答应了。第二天傍晚他开车给我送来了一只小狗崽,我一看是那种农村人家看大门用的黄狗,傻头傻脑的。一把它放到水泥地上他就混身发抖,眼巴巴的瞧着眼前的几个人。一把它抱起来,它就亲热的舔你的手心。我妈给它弄了一小点牛奶,它左闻右闻,最后呱叽呱叽给舔吃了个干净。那条狗很老实,很少乱叫,我爸我妈都挺喜欢它的,养了几天相安无事。
突然有一天那条狗开始不出窝也不吃食了,只是把头伸到胯下一动不动的趴着。一家人也都不知道它是范了什么毛病,给我的哥们打电话,他说:“你别给它治了,看一回兽医能买它好几条。”放下电话,我爸说:“看它那样都难受,扔了算了,眼不见心不烦。”我掰着狗嘴给它灌扑热息痛,死狗当活狗医吧。连着灌了几天药,它居然好了,又站起来对人晃尾巴要食吃。有时看着这条狗,在想,结婚过日子不会比狗治病更难吧,就算是更难,也不会难太多吧。
现在回想一下我那个时候的心理状态,其实我对婚姻以经比较渴望了,但作出这样一个重大的决定对我来说还需要点借口和勇气。
我去她们家,她爸给我烟抽,我忙双手接过来并拿起打火机先给她爸点上。她妈喜了几个水果,我客气几句,然后挑了一个小的吃了。
有时候我约她出来上街,给我感觉咱们俩像老夫老妻(老头老太太)一样,一个背着手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着。。人比较挤,或是不好走的地方她会过来挽我的手,
想明白一件事情要很多时间,但作出一个决定只要一个刹那,作出这样的决定甚至需要一点冲动的成份在里面。
看了一个电影,叫《美丽心灵》是讲数学家纳什的。里面提到了
博弈
论,感觉挺好玩的。就从单位的图书馆里弄了几本科普
博弈
论的书,看的似懂非懂。
有一天我们俩出来逛街,逛的累了找了一个小地方吃面条。一边吃面条我一边用筷子粘着面条的汤水给她讲我新学来的名词。给她讲“
囚徒困境
”、“零合博奕”、“纳实均衡”。
最后我总结:两个人交朋友,应该算是“零合
博弈
”。
如果同居一段时间过的挺好,那两个人就是“纳实均衡”。
而领了结婚证,由于契约的存在,两个人就变成了“非零合
博弈
”。
如果两个人过的幸福那就达到了“帕累托效率”。
只是一个玩笑罢了,其实
博弈
论里好像有一个前提条件是
博弈
各方都是“理智的人”,而婚姻真是一个理智的决定嘛?
我吹的天花乱坠,她也听的迷迷糊糊,问我:“哪咱们俩现在算什么啊?”
我说:“咱们俩现在就是典型的
囚徒困境
。结了婚可能变的不幸福,不结婚保持现状最起码不会变的更糟。”
她听的呵呵一笑的:“你这是什么歪理啊。”
我问她:“哪咱们俩结婚比划比划啊?”
她说:“你这算是求婚嘛?”
我笑着说:“我这是先和你商量商量,你要是同意了,我再求。”
咱们俩都笑了。
其实我在问“咱们俩结婚啊?”的时候,是用一种半冲动的情绪说出口的。让我很理性的说“咱们俩结婚啊?”我可能办不到。不过当话说出口时我自已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一种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感觉,自已全身上下轻松不少。紧绷多年的一根弦终于松驰下来了。不想结婚似乎就是一种心理障碍,我想。
坐在送她回家的出租车上,开车“的哥”的嘴很油,说他爷爷解放前就是开车的,给国民党开过,给解放军开过,现在是离休干部。父亲也是开车的,开过大客、开过卡车、也给领导开过小轿车,马上要退休了。他这辈还是开车的,不过一直开的都是出租车,成天晚睡早起累的要死还得了腰脱,“咱们家这是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哈哈哈。活着就那么回事呗,哈哈哈。”她坐在我的旁边,用指甲掐我的手心。我跟着那位“的哥”的话头也回了一句:“是啊,活着就那么回事呗,哈哈哈。”
那天晚上我有点失眠,躺在被窝里瞪着青色的天棚胡思乱想的睡不着。我自已一个劲的安慰我自已:她人挺不错的,你自已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有个安稳的家,再生个孩子,不挺好嘛……不就是结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过十几年,她可能变的和我妈一样的唠叨、小心眼、更年期,再过几十年,她可能变的和我奶奶一样的吝啬、满脸的沟褐、古怪的脾气……去他妈的,到时候再说吧。
大概半夜一点多钟,我终于困的睡着了。
我和她相处一年多,我们没有上过床。
我跟她第一次作爱的时候,是在一个环境挺不错的酒店里。她趴在我的身上问我:她不是处女我是不是很在乎。
我说:“以后如果咱们俩过的不幸福,这一点决不会是原因之一。”
她又用调皮式的语调问我:“以后我要是红杏出墙呢?”
我说:“别让我知道,不过就算我知道了偶尔一两次我也会装不知道。”
她问我:“为什么。”
我说:“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条蛇,没有才不正常。”
她又问我:“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以后在外面胡来,我也得装不知道?”
我说:“不,你一定要跟我大吵大闹。”
她又问我:“为什么?”
我说:“男女有别,男的宽容一点那是爱你,女的要是宽容了,那只能说明她以经不再乎了。”
她抱着我的胳膊心满意足。我轻轻一笑……我并不知道我以后是否会真的会如此宽容,不过我知道这种话她听了一定比较高兴。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双方家长见面,也算是一种比较简单的订婚吧。
那天我爸和她爸在饭店里喝的称兄道弟,我老妈和她老妈凑在一起研究胡罗卜怎么烧才能好吃,最后两个人一至认为油炸才好吃。我爸红着酒脸在一边接了一句:“那狗粑粑油炸了也香啊。”大家一起大笑一通。她爸伸手抱着我爸的臂膀笑着说:“老哥哥是实惠人,净说大实话。”一屋子人又是笑。我一只手拿着筷子陪着笑,一只手搭在腿上,她就在桌子下面偷偷的不停的掰我的手指头。
结婚!房子!我以前还总想:如果我以后真要结婚,一定自已攒钱弄房子。后来慢慢明白了,这个想法有点太不自量力。
如果到退个七八年,正是对很多事情一知半解的时候,家里给弄成什么样也就是什么样了。不过必竟都三十多了,很多想法都慢慢的成熟了起来。首先住的地方不能离父母太近,距离产生美,一近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但也不能远,远了没办法蹭饭,而且等以后等有了孩子,或是父母有什么疾病,老老少少的不好照顾。老人家们想的比我还要遥远,孩子上什么学,什么学区都要想一想。
一家人天天关心报纸上关于房产的小广告。而在我的印像里,我妈第一次进书店,买了一本《婚姻法》,戴着花镜成天看,并着重研究了十七条与十八条关于离婚后财产分割的部分。有时一边看一边还要和我爸讨论:“‘调解无效’是怎么调解啊?是法院调解还是居委会?”。我则从网上下载了一份《婚姻法》,在电脑里细看了一遍,又到了一些法律网站看了一下相关知识。我相信她们家人关于《婚姻法》也没少看。这也算是一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吧。
办结婚证的那天去民委。办结婚登记的算我们俩只有三对,办公室很大,像一个小礼堂,说起话来里面都有回音。房间里面阳光充足,窗台上还摆着假花,墙上还有一个大喜字。而办离婚却是一大片人挤在一间黑乎乎的小黑屋子里。交了钱、照片,领了两个大红皮证书。那帮人又搞了一个小仪式让我们俩抱着结婚证宣誓,并给照了一张像,当然这些都是收费的,而且不交不行。往回走的时候她有点郁闷——离婚的似乎要比结婚的人多。
她对我说:“你说以后咱们俩能像他们那样嘛?”
我说:“一定不会!”
她十分肯定的说:“我看也不会。咱们俩一定要好好过。”
我问她:“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她说她找老先生算过命,又学舌的跟我说了一大堆“相冲”“相克”的话,我也听的不是太明白。不过最后总的来说八字是相合的,但有点五行相克,破的方法就是让女方戴玉。她伸出手指,指着脖子上的玉坠一脸的得意,仿佛那个小小的玉件就是我们俩婚姻的基石。
我问她:“你真信嘛?”
她说:“不太信。”
我又问:“那你还带那玩意?”
她说:“外一灵呢。”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以经不可能再回头了,再回头的话就是离婚了。我的心里反道很坦然,亲热的管她叫“老婆”,她也媚着眼睛管我叫“老公”。阳光明媚、绿树成荫,有点幸福的感觉。
那段时间星期六、星期天,只要一有空唯一的事情就是和她逛新楼盘、或是看二手房。主城区的新楼都死贵,还都不是现房。要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月供对咱们俩来说压力有点大。城市周边的房子到是很便宜,不过上下班都太不方便了,而且没有什么好学校。最后偶然的机会我和她在电线杆上看到一个卖房的小广告。三室一厅的二手房,地点相当不错,而且房龄也不算长,马上给房主打电话,房主要价比较高,但听口气似乎有商量的余地。
和房主约了时间,我们俩和双方父母都去看了一看,六口人浩浩荡荡。四位老人家对房子也是相当的满意。小区里显得很整洁,往东走不远是幼儿园,往北走不远是小学,再往北走不远是中学。天天上下班我都能经过那个中学门口。我岳母说:“挺好,等孩子上了高中就能自已骑自行车,不用接送了。”
我和我爸又和房主谈了一谈价格,当场就把订金留下了。按照两家事前的约定,房子我们家买,她们家出钱装修还有家电什么地。房子一开始打算写我妈的名,但一想装修家具什么的都是娘家出的,最后房子写我的名。
从留下订金的那一刻起,装修其实就以经开始了。六个人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开始研究哪里放电视、哪里放冰箱……她风风火火的在房间走来走去:这里我这样,那里我要那样……
虽说是老丈人拿钱装修,不过最后具体干活的还得是我。同事、朋友向我推荐相识的老木匠,告诉我关于家庭装修的林林种种的细节知识……什么样的漆味道大,什么样的漆刷上去味道小;什么样的木线爱变形,什么样的木线不会变形……我嘴上不再乎,不过心里都暗暗的记下,希望能少走一些弯路,少花点冤枉钱。
有一次,我在家里吃晚饭,一边吃着一边和我爸妈研究装修,还有别的一些问题。我妈正在说一些关于“装修要实用,怎么也得用个十年、八年”之类的话。我突然心里一动,什么一年纸婚,二年草婚,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不过我深以为然。那么多人都在说,一定是有道理的。
我突然笑着跟我妈说:“你就不怕我们俩过一两年就离婚?”
我妈说:“年龄大了,都不是小孩了,不能了。”
我爸补了一句说:“最起码没那么草率。”
我悄悄的点了点头,是啊,不是小孩子了。我突然想起了秀秀,还有秀秀的第一个男朋友,还有关于他们俩过家家似的恋爱,还有秀秀的“没感觉”。时间好快啊!
房子过户、更名。其中的手续不是很简单,但也不算复杂。找了一家中介,三千块钱全部搞定。不过中间出了点小差错。原房主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锋”但他在签字的时候签的是“峰”。为了这一个字我们又来回跑了一趟。第二次在房产交易大厅里见到原房主,他满脸的不好意思,一个劲的道歉。半个月后,我跟科长请了半天假,说是去领新房票。科长一摆手我就跑出来了。新房票到手,上面用铅字打着我的名字,突然一种东西压在我的心头,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那是一种什么东西,一种成家立业的感觉。
我把新房票装在一个塑料袋里,看看手机上的钟点。我又跑到老婆的单位把新房票拿给老婆看,老婆打开房票,用手轻轻捏走了夹在里面的一跟细头发,眼神中似乎充满了一种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盼。我又在她的办公室里晃了一会,到了中午,我就和她一起到外面吃面条去了。
开始装修!星期六、星期天我和老婆连逛了两天,才把卫生间、阳台、厨房的瓷砖全部搞定,其间我们俩还为色调问题小吵了一场。不过吵归吵,中午吃面条的时候我一边哄着她笑,一边和她摆事实、讲道理——“过日子,弄那么花哨作什么?”最后她到底让我哄笑了,说了一句:“我的厨房,我作主。”我马上跟了一句:“行,以后天天你作饭、洗碗,我就不管了。”
最后的结果是我发誓:“以后天天我作饭还不成嘛?——行,洗碗也是我。”瓷砖的颜色问题终于如我所愿,弄成了一种淡青色,而不是粉红加金边。
我客串了一天力工刨墙皮,晚上老婆下班买了外买到新家和我一起吃。吃饭的时候我坐在一块砖头上,手上长了血泡,胳膊都有点抬不起来。老婆就笑嘻嘻的拿筷子喂我,一边喂还一边夸我:“我老公真能干!”我说:“你去死吧,把我累死了你就满意了。”我让她喂了两口,还是拿了筷子自已吃吧,我身上脏的很,免得蹭她一身灰。
瓦匠开始粘瓷砖。我开始每天上班都是晚来早走。偶尔要和老丈人一起到“建材城”水泥、砂子大采购——早上到了单位,跟科长说一声,科长一点头、一摆手我就跑了。
每天早出晚归,累的要死。我以经没有时间玩游戏了,准备告别网游。那个网游我玩了差不多整整一年,里面有很多相熟的朋友,大家一起聚在游戏里“欢送”我,在“欢送”的“人群”中。有一个小姑娘突然问了我一句:“你爱你老婆嘛?”我犹豫了半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问的有点两难,如果我们俩之间光是“爱情”我们会结婚嘛?如果我们俩之间一点“爱情”都没有我们俩会结婚嘛?结婚应该算是一种综合性的选择吧。性格、收入、身高、学历、工作……还有爱情……什么都很重要,但什么又都不太重要。我犹豫了再三,实再不知道该如何精确的回答这个问题,又怕误导她。于是我告诉她:“回家问问你爸你妈——他们俩位当年结婚是否是因为‘爱情’?”
“爱情!”——我又想起了秀秀,看着QQ上她暗淡的头像,给她留言说“我要结婚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毕业几个月了,她爸爸应该给她找好工作了吧。她不上QQ也许是工作忙吧。
还没开始装修的时候,听朋友、同事们说在装修的时候钉子的种类会有四百种……我自以为我知道了。可是当我真正的面对那四百种钉子的时候,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经销商的簧舌,我父母的意见、她父母的意见、她的意见——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着办吧,可是当事情真要开动的时候却又总爱说“不行,不行。还有想吃回扣的装修包工头的意见……表面上看起来是我在拿主意,可事实上我最喜欢的末必是我最后选择的;我最后选择的,几乎总不是我最初拟定的。
老人家门说要实木的地板好,我想复合的比较实用,而她看一种嫩绿色的竹地板很漂亮。偶尔看了一款我和老婆都比较中意的,此时装修的包工头会站在我身后叼着烟,幽幽的说一句:这个地板装上可能会响,我以前给某某家干的就响……就是这个样子,我自以为我知道了,可我却什么都没知道。我从同事、朋友、哥们那里听了不少关于装修的林林种种……我自以为差不多都想明白了,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有很多困惑是我从来没有料到的。在实践面前,一切理论渣都不是。太多的事情是不能学会的,而是必须经历的。就像我同事所说的:装修这事,不装修一次什么都不明白,作了一次也就全明白了,明白了也就都晚了。我发现用装修这种事情来比喻一个人的成长实再是太恰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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