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FLG砸场
这场panel着实是场硬仗。下午两点多开始,中午的时候普林的IMUSE组织者接到学校securityoffice的线报:FLG的人可能要来砸场,现在派一个警察过来保护,可能需要增援。也就是从普林斯顿一站开始,我们最不愿意碰到的人终于出现了,也从这儿开始我们的几场panel多少被他们搅和得鸡飞狗跳莫名其状。由于普林校方不清楚状况,加之美国当天又发生了校园枪击案(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且会场没有设安检,大家颇有些人人自危。准备上台的Panelists神情凝重,还没有告诉我们这几个年龄小的delegates,怕我们受惊吓。我们北大的代表于沂要在panel上做10分钟关于中国民主进程的presentation,所以他的担心最甚,而另外一位有点焦虑的姐姐问组织者有没有防弹衣,或者小镜子可以放在胸口。现在想起来觉得挺好笑,但当时的空气却真的像凝结了一般,说不出的沉重。
最后出现的FLG砸场者只有势单力薄的三四个,一对花白头发的老夫妇还有两个年轻黑人,从头到尾他们都在试图打断台上的panel进程,插入一些不可理喻的政治问题,在Q&A阶段一直疯狂地抢话筒以向台上的中国学生发问。很显然现场的人都对他们的行为流露出鄙视与厌恶,所以他们的砸场算不上成功,一场panel还是按原计划顺利完成了。
后来听说是那些人一有关于中国的活动就会威胁“可能”来砸场,而现场那个大肚子的胖警察出勤居然是在保护他们,因为不久前在普林斯顿FLG闹事的时候被几个中国学生打了,而在美国FLG被视作弱势群体,可以申请得到官方保护。这几个事实都让IMUSE代表哭笑不得。在美国遇到FLG份子是很经常的事,但是他们除了采用各种邪门的恐吓手段之外,就是摇尾乞怜寻求美国人所谓的庇护,甚是可悲。
第一次和大学教授在panel上对谈
IMUSE所有的panel都是学生之间的研讨,唯独普林斯顿会想出教授与学生对谈的形式,两个专门研究中国问题且颇有建树的教授跟5个中国学生。女教授是美中混血,主要在讲她亲自考察过的中国的农村直选,认为中国必须从底层到高层实现全局的民主选举。而那个年龄大些的教授,有点说教的样子,一直在分析美国民主的由来以及优越性,觉得美国民主伟大又完美,中国不但没有民主还拒绝接受民主。记得他对三权分立理论大肆做了鼓吹,反复强调这样的制度多么合理,认为中国也必须采取类似的高层分权制度。我们的panelist只能指出中国至少形式上有那些branches,并不像西方人想象中那么一统天下。而这个中国政治专家立马尖刻反驳,说所有branch的官员都是中组部指定的等等等等……这场panel实在是挑战十足。
第一次完整体验美国大学生活
在普林的三天,除了那场panel我们没有其他的重量级活动。所以这三天的IMUSE生活彻头彻尾是三天普林斯顿学生的生活。听了几节民主宪政的课,因为自己匮乏的历史知识,对美国政治体制的一路发展听得云里雾里;参加了普林斯顿的华裔学生小型聚会,看了普林最红火的社团——TripleEight DancingClub(他们的海报上印着各种语言的logo,大大的中文字“三八”异常招眼-_-)的火热舞蹈;陪我的host苦苦研究欧洲古典艺术以完成她第二天即deadline的论文,一直到夜里3点,她告诉我普林斯顿的学生个个擅长熬夜;听说如果足够幸运,白天能够在图书馆或者教学区遇到博弈论天才JohnNash,可惜这只是可遇不可求的,午夜的时候普林斯顿的图书馆依旧灯火通明,算不上大的普林校园静谧威严,空气里有这个学校严谨而庄重的氛围。
普林斯顿的学生是此行我们接触的学生里最有“学生”样的,规矩的穿着打扮,体面的言行举止,对功课学业的重视,积极主动的课堂参与……普林斯顿的生活似乎要比哈佛的生活更单纯一些,更集中于学术,自然也更需要你有安然平和的心态。
当然普林斯顿不只滋养纳什、爱因斯坦这样的学术巨匠,学术上的严谨不代表生活的乏味。《越狱》中让多少人痴迷的男主角Micheal,又或者WentworthMiller,也曾经在这个校园里生活过。
最值得一提的经历,在普林斯顿的最后一晚,我们坐着普林斯顿的校车去了
纽约(近两个小时车程),在百老汇看了一场演出!普林斯顿的学生常年都可以在学校买到百老汇的学生优惠票,位置很好,价格极优惠,类似于我们这里的学生团购。“猫”(Cats)、“芝加哥”(Chicago)、“歌剧魅影”(ThePhantom of Opera)、“音乐之声”(the sound ofmusic)、“妈妈咪呀”(MAMMAMIA)……这些都是普林斯顿学生习以为常的娱乐内容,“唾手可得”,这实在让我艳羡。
那天的百老汇之行有如一梦。之前脑海里的百老汇难以具象,想象中是个歌舞升平制造快乐的神奇地方。而事实上,百老汇是纽约曼哈顿区一条大街,它的中段才是美国商业性戏剧娱乐的中心,我们大多数人理解的百老汇。世界上一定还没有一条街道像百老汇大道(Broadway)这样使人充满幻想。而今的百老汇大道是美国现代歌舞艺术、美国娱乐业的代名词,满街霓虹闪烁透露着浓郁的娱乐气息。
以百老汇的梦幻之夜作为我与普林斯顿的告别,这样的方式再美不过。
IMUSE Trip @UPenn,Swarthmore,McGill & Yale-----余下的辉煌
离开普林斯顿,IMUSE开始了它的“费城故事”。抵达费城后,我们兵分成为两路,我与其他学商的Imuser去了UPenn(UniversityofPennsylvania),另一路去了Swarthmore,一所优雅如花园的学校。
在宾大教育学院的一场KeynoteSpeech,在沃顿商学院的一场panel,在一家古巴餐馆与沃顿学生共进的奇妙晚餐……我的费城故事并不长,但很温馨。
我们住的酒店Marriot在费城市政厅的正对面,从这里步行到费城市中心---中心花园里的LOVE标志,不过两三分钟。
费城的生活气息很浓郁,酒店出门是一条普通街道,沿街有着各种生活小店,漫步街头吹着风看着橱窗里吸引人眼球的“SalesNow !”,全然没有异国他乡的隔阂感。在TerminalMarket(一家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有费城最有名的cheesesteak:P)的一顿绝对local的午餐,让我们看到了费城市民热闹红火的日子。与我们一样,大洋彼岸的他们也在一天天得打理着琐碎但不单调的生活。费城被视作cityoflove,爱之城,这里不同于纽约的商业快节奏,更注重于演绎人类情感的微妙。
美国作为移民国家不妄得虚名,在费城大街上走路丝毫感觉不出白人数量的优势。多族裔混居锻造了美国多元化的文化大环境,至今美国宪法里也没有规定任何一种官方语言,于是不会说英语的美国公民/美国绿卡持有者/(合法/非法)移民大有人在。不管是点菜时候打着卷的法国/拉丁美/意大利口音,还是买耳环时的埃塞俄比亚英语,我们的耳朵经历了不小的考验——自信或许是生存的王道,不要畏惧于说“pardon”,十有八九不是自己听力不好,而是对方的英语不地道。
在费城的时间里,我们暂时摆脱了一路以来的政治压力,不再被人尖刻地诘问一些无理的问题,或许是因为这座城市的主题是爱。追求永恒的爱,是人类的毕生梦想,因为人在爱中能永远充实。而爱需要气度,需要胸怀。博爱以及对待生活的认真,这些全人类共享的情感,让我相信政治观点的纷争终究改变不了人类最原始的相互联系。
加拿大之旅----Montreal
离开费城,我与另外几位Imuser开始了前往加拿大蒙特利尔的旅途。在臭名昭著的灰狗(Greyhound)长途汽车度过了十多个小时,大家疲惫不堪。
我们的目的地McGill----人称加拿大的哈佛,就在眼前这一片冰雪天地里。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那么深的积雪,一直淹没我的膝盖。温度并不很低,纯净的白色反射着不强烈的太阳光,把整个城市笼罩在圣洁的光里。整座城人不多,很安宁,很适合 做老套童话故事的布景。
在McGill举行了两场电影放映会,一场是有关中国农村直选的纪录片,着实揭露了不少中国现行民主制度的不完善;另一场相对轻松些,是清华新传学院的毕业作品《大肆》,主要讲中国大学生在毕业之后的人生选择。放映会后是自由提问环节,我们看到了加拿大学生的可爱与个性。他们没有美国学生的偏激的攻击性,但也不是完全不尖锐。
我们的讨论很轻松自然,但同样遇到了敏感的政治质疑。有别于之前所有的panel,这两部电影帮助这些可能的排华者看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中国,这不同于CNN、BBC的新闻报道,不同于来自美加政府的政治谴责。纪录片展现了最原始客观的中国以及中国学生。或许是因为一路下来,大家听到了太多的质疑与不满,在这最后一站多少都有些难以冷静,这场panel里Imuser的表现颇为defensive,这有违IMUSE保持冷静保持客观的最初定位,大家都不甚满意。无论如何,这是我IMUSE之旅,最后的一场panel了。
IMUSE@McGill的最后一天,恰巧一个清华姐姐的生日。亲爱的老大MJ(汤玫婕)秘密地准备了蛋糕和惊喜小派对。那是IMUSE的又一个闪光时刻,生日烛光里有每个人最大幅度的微笑,一起唱的happybirthday里有每个人对这段IMUSE时光的珍惜与感激。
午夜的时候,我们爬上蒙特利尔临海的小山放焰火。暖桔色的路灯映出纷纷飘落的大片雪花,藏蓝色的夜空跟一片雪白色的大地之间,有最灿烂最耀眼的火花。于一片光亮中的思绪也开始升温,心底是不能掩饰的不舍与流连。
Farewell Uncle Sam,farewell Canada!-------IMUSE回程
二十天的IMUSE之旅,到此就要结束了。这梦一样的二十多天,对我的人生有着无法言说的重量。多希望时间就停在我们在肯尼迪机场照相的那一刻,停在我们在哈佛和李连杰合影的那一刻,停在任何一个美好的值得一辈子去回味的关于IMUSE的瞬间。IMUSE对我的影响,恐怕要持续一生-----不是因为我参观了各有千秋的显赫名校,而是在这近半年的备战中,在近一个月的征程里,用心看到感受到了太多东西。每一个Imuser都是英雄,或许我们并没有达到IMUSE最好的效果,但是相信我们一直在努力。虽然IMUSE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欢欣鼓舞幸福非凡,但绝大多数时间我们是自信而快乐的。
也相信我们一路走过的学校里的那些未来美国社会精英,记住了这么一群有激情的中国学生,这些中国年轻人曾经主动地发起交流,积极地展示他们真正的生活,理性地讲出了他们的观点,努力地刻画了他们最熟悉的确实不完美但一直在发展的中国。相信他们会记住,中国学生有着不逊于他们的激情与热血,气度与胆识,有着不可辱没的民族自尊与责任感。更相信他们会记得我们曾一起有过的派对与舞会,我们都曾流露的对对方民族文化的欣赏与尊重,会记住我们共同分享的微笑大笑甚至狂笑,会一直保存我们沿途赠送的奥运吉祥物。相信他们会记得,大洋彼岸有着跟他们一样认真生活的人,永远乐意做他们的朋友。
IMUSE is like a dream that you need the mostbeautiful words ever to identify it.
用我们在哈佛的“同屋”Henry DavidThoreau的话来结束这一番感慨——
"Go confidently in the direction of your dreams!Live the life you have always imagined".
For the Next IMUSEMiracle----期待下一个IMUSE奇迹
回到北京,开始我燕园里平凡充实的小生活,IMUSE的激动与兴奋永远在心底。
老大MJ说我们应该思考如何能让IMUSE发挥更深远的影响,并继续下去,我们又会心的笑了,一如初抵纽约在肯尼迪机场看到“NewYork lovesU”时的心情,因为我们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又将是一次奇妙的旅程。
感谢所有的Imuser走进我的生命,与我分享了你们的经历与快乐伤悲。
IMUSE ro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