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本人博客笔名“二流子”,不免让人心生厌恶之同时,亦产生心理优势(多数人在审视“道德贱民”时的固持心理)。那是因为大多数人的精神经历都较为平淡,或天堂,或人间,或地狱,从未有“变之思”可言。而只有遍历三地者,方能真正参悟三者存在的意义,同时也不再为其中任何一方的价值而持有特别的支持,更不会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上对其他方展开激烈的攻击。以实际为例,东西方文明之间漫无休止的矛盾,其核心动力即来自于双方博弈的比较价值,而这种比较价值并不是单一人文体系能够参解的。具体来说,一个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西方文化同时亦无相关工作、生活阅历的东方人,是难以明白对方存在的价值的,从而也不可能真正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同样的,一个如此的西方人,亦可因同样的因素而对东方文明存在这样那样的误解。这也是因何中国的城市平民在攻击精英们涌向大洋彼岸为“崇洋媚外”的同时,却很少审视自已作为一个城市平民,是如何确立在“乡村精英”面前的优越感的。而频繁游走于东西方文明之间的使者,既淡去了先前的新奇与向往,也漠化了曾经的嫌恶与歧视。任何一个以贫富标准为主量尺对地域差别加以浅薄评论的人,在面对一位贤者畅言“中国的2500多个县区,我跑遍了其中的1800多个”的时候,又将作何感想?当然,这二者的差别,并不是值得比较的。贤者往往为浅薄者谦让,而浅薄者则永别也不会明白贤者大容的境界和为之所做的一切。
相较其他着实粗鄙“二流子”之流,本人之所以仍以“二流子”做本人博客笔名,大抵有三层意思:
一、本人穷尽生平所思所考,但求四方上下、古往今来之真谛,从宇宙学、天体物理学、量子力学、生命科学、环境科学、动物学、人类学、宗教学、心理学、社会学、经济学直至比较哲学等诸门学科,皆给予本人相通的启示。本人在殚精竭虑求索存在的意义的同时,却意外地发现了物质与精神以及各自内存的体系核心,那就是“二”。这个“二”,与马克思先生所言的物质与精神的辩证统一相比,以及与其他流派,包括各主流宗教所言相较,固然有相通之处,但其核心却可谓大相径庭,而这一点,是本人之前从来也不曾想到的。中国先哲们的“阴阳”之道,应该是一种开创性的同时也是玄学意义上的探索,之所以不能被西方世界广泛了解和接受,大抵是因为相对于与古“托勒密”天文体系一派相承的希腊宗教学说核心思想为依托的基督教文化,这种“一阴一阳”的世界观显然缺乏实证的支持,而规范的,往往也是缺乏说服力的。同时,在基督信徒的眼睛里,只有基督教教义教导其信徒仁爱的上帝创造了一个可被认知并且等待人们去认知的世界,所以才会有牛顿的万有引力体系的诞生,才会有整个西方世界发达的认知体系(可惜的是,牛顿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在中国的基础教育体系中却被宣扬为一个反宗教的科学义士,而万有引力体系的提出不过是托勒密体系基础上的一大进步,它仍然是用来解释上帝创世的真谛)。至此,东方的神秘主义似乎被西方的实证主义击溃了。但是事实却远非那么简单,比较哲学的核心意义与外延远远不止如此。更多的内容,在本人的思想世界里,以及在本人的著作里(未出版),一直在不停息地漫游。但是在这里,却只能繁为简说。
二、“流”,即流派。在得到“二”的明悟的同时,也开始了本人的开创性研究,和所倡导学派的新生--中国的“泛博弈原理学派”(School of Pan-Game Principle)。鉴于本人远离国际国内学术论坛的境地,无法确切地知晓是否有类似的学派存在,也无法确切地知晓是否有先哲先行一步,我想,应该是有的,只不过在表达方式和组织体系上有这样那样的差别。平心而论,如果在中国没有人先行一步,我不仅不会为成为倡导者而高兴,而且会很失望,因为这恰恰反映了国内学术水平的没落,尤其是在哲学和宇宙学,以至于国内各大高校图书馆充斥着泊来的哲学与宇宙学著作,而鲜有极具震撼力的本土作品。而本土作品中,大多又以空泛的古易学为研究基础,很难对人有穿刺性的说服力。偶有一套新的成系列的译著,往往对国人的思想会有极大的刺激。比如,几年前陆续出版的“第一推动”丛书(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而滑稽的是,许明贤、吴忠超二位先生本来可以让《时间简史》(《A Brief History ofTime》)以中文版为最早的非英文版版本面世,但是却让国内糟糕的学术环境、国人心不向哲的气氛给破坏了,对此,本人在愤慨之余,只有无限的遗憾。这套丛书,给了本人不小的启示,借此机会,本人向译者所做的工作表示感谢。当然,无数先哲的作品也是非常值得感谢的,可惜在此不能全部列出。
“Pan-Game”一词,是本人生硬造出来的,因为水平有限,我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英文单词来表达“泛博弈”的意义。如果用Google和百度搜索器在互联网上搜索“Pan-Game”一词,很难得到让人满意的结果:
http://www.google.com/search?hl=en&q=Pan-Game&btnG=Google Search
http://www.baidu.com/s?wd=Pan-Game
(大多为Pan &Game的相关页面,其中又以电脑游戏的网页为多)
可惜的是,经济学中的“博弈论”已经使用了“GameTheory”作为主英文词条,而英文中“Game”和汉语中的“博弈”是有一定意义差别的。因此,“Pan-Game”一词并不能准确地表达作者的思想。
而今所为,只为此学派之精髓不至因本人所处之困顿而泯灭,如若因本人之健康状况、俗务缠身、家庭甚至社会关系群所不理解与不支持而使真理淹没,那岂非生平第一大恨,无论这种阻力源自善意还是源自恶意,吾此恨何平!
之所以在此急急开博,实乃一言难尽之举。当年托马斯·马尔萨斯(Thomas Malthus)在其《人口原理》(Principle of Population)之序中曾言道:“毫无疑问,若能收集到更多的事实来阐明主旨,则本书会比现在更加完善得多。但是由于杂事缠身,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完全中止了本书的写作,而我又不愿比原计划大大推迟出版日期(这也许是不慎重的),以致我未能专心致志地从事研究工作。”马尔萨斯先生对人口经济的关注与所作的工作,对一个敬业而又善良的专职牧师来说,确实是异常艰难的事业。(有一点,在这里本人不得不提到,马尔萨斯绝对无意要求人们强制使用战争与瘟疫实现人口的抑制,但是却遭受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公正的批评。马尔萨斯所引证的历史情况多数是饥荒引发了人们被迫的扩张行为,并以战争的形式暴发,而不是人们自发地认为人口超过了土地所能承受的界限,所以需要一场战争来削减不必要的人口。人们的观念为传统文化惯性所制约,无法做到在合理控制自已的情绪的前提下就事论事,反而把矛头指向了马尔萨斯其人。简单的认知逻辑:针对事与针对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这无异于指责1945年日本人遭受了来自天空的“毁灭之雨”(Ruin Of Rain)是因为爱因斯坦提出著名的质能方程E=MC²而奠定了原子弹的理论基础,甚至无异于指责一个世纪以来不计其数的空难是因为牛顿提出了万有引力定律,如果这样,还不如去指责是飞机失事因为中国人发明了风筝。同时,却没有人指责自然界客观存在的灾难与饥荒,更无人胆敢指责上帝创造人类的同时却创造了黑蝰蛇,这是人性里多么荒唐可笑的成分。而事实上,忧郁又忧民的人往往喜欢发表一些悲观的甚至看似残忍的言论,而盲目又自负的人则往往喜欢发表一些看似乐观又能激发人群热情的言论。马尔萨斯先生的文字中,充满了对下层阶级人民生活状况的关注,如果他是一个残暴的人,那么他根本不会对各大洲的下层人民的生活状况如此关注又是如此了解,而自负又自私的统治阶级则会认为下层人民的生活状况“一定非常不错”,根本不需要关心他们的死活。在这个博弈回合里,关注者反被误解为冷漠者,成了“伪小人”。而“伪小人”所要面对的责难则要比“伪君子”多得多。任何一个能够勉强养活得起下层人民和维持上层阶级奢侈浮华的生活的阶级社会,即便是刚刚步入这样的时代,上层阶级对珍贵又美观的金属与矿石饰品的爱好往往也会远超过他们对下层人民的饥寒状况的关注。北欧海盗维京人刚刚有足够的物质的和社会的资格抛弃野蛮形象转而开始追求奢侈时,他们对黄金与其它珍贵饰品的热情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当然,同样的情况远远不止维京人。那么将马尔萨斯先生的文字与普遍存在的上层阶级的冷漠论调相比较,会有多少马尔萨斯先生的反对者不由自主地暴露出上层阶级的冷漠心态?)
而本人今天所处的情况,似乎要比当年马尔萨斯先生尚未获得广泛关注之前的境况糟糕的多,因此也不得不承担了更多压力。持续的困乏并不是一个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的人所能承担的,更不是一个缺乏自由的研究环境的人所能接受的。三番五次的人生道路的重大转折对人的心智不仅仅是一种考验,更是一种摧残。一头饱经风霜的苍狼在面对世俗的悲喜时,实在是难以显露心境的激动;而一只历尽雷雨的雄鹰被囚困于樊笼,面对世俗的嬉骂,除了非凡顽强的忍耐,只剩下同樊笼玉石俱焚的决心。如果不平凡的忍耐足以解决问题,那么完备性的存在消灭了演化的可能性又将作何诠释?了却了存在与虚无的,自然也就了却了生存与灭亡的。这真是一个自悖的世界。
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荣誉与奖金,都恩赐给了并不十分需要的人。而最需要的,同时也可以解释为最不需要的人,却屡与荣誉与奖金无缘。那么荣誉与奖金的价值又将作何种完备的诠释?譬如,在穷困潦倒中结束人生的音乐巨匠巴赫,难道就理应被荣誉与奖金抛弃吗?德国人莱辛说得很对:“天才即使不是生在极端贫困的阶层,也是生在生活非常艰苦的阶层里。”当然,艺术界的个性作品总是会引来这样那样的非议,这是一个无可避免的情况。而直到耐心耗尽了热情,荣誉和奖金被视为无物,它们才姗姗来迟。但是此时,天才们已经没有了那份激动与热情。《存在与虚无》的作者法国人萨特在他59岁的那一年(1964)拒绝接受诺贝尔文学奖,而2006年的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茨奖的获得者格里戈里·佩雷尔曼拒绝出席颁奖典礼又是何等的英雄气概!
再顽强的意志也不能抵消毁灭的价值,假如可以,无数的的先知就不必为了真理而失去宝贵的生命。忍耐的价值固然伟大,但终究是有限的。人们也不可能只通过忍耐实现历史的进步。这也是老舍先生为什么会在辞世之前屡屡暗示家人他可能会在一个适合的时机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原因。
三、“子”,乃古汉语之敬称,亦指一个流派的倡导者。中国古有老庄、孔孟诸子,吾不求闻达于其列,吾之“子”,乃愿为真理的“子民”。而平生能有此所悟所献,死亦无憾矣。
本人正致力于逐步建设学术交流群以及高端论坛并适时推出(尽管这种风尚在中国实属难觅且短命),藉此将真理发扬光大。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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