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进退两难的事情委实让我很为难,但我还是和同学通了个电话,了解了下事态进展和他个人的看法。
她还是劝我:你不了解我表哥那人,跟凯子一个德行的,都是认死理,姨妈摊上这样的儿子,也够她受的。
我:可是这件事也让你妈心力交瘁啊,他把女儿都给我了,我能不忙么,你放心徇私枉法的是我不会干,何况那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打算以局外人的身份接触下那个酒吧女,我到想看下是何方神圣。另外感情这个东西没有是非之分,你表哥那边还是交给家里吧,看好他。破坏掉女人在你表哥心中原来的形象,这是我想要做的。
晚上,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讨论着周日送她去学校的事儿。
我问她:明天是几点?
她:早上8点开始。我是第二个。
我:那么早,坐车恐怕来不及吧?
她:那怎么办呀。
我:我开车送你吧。
她:你开车?你车已经撞坏了呀。
我:我去我爸的车借来用用好了。
她:可是你根本没有驾照呀。
我:没关系,我小心点开就是,不被警察拦下来就没事。
她:不行,不许你无照驾驶。
我:嘿嘿,情人节你已经让我先无照驾驶了。
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那档子事。
我:那天晚上,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这次是为了送你,就让我破一次例吧,以后不会再开了。
她犹豫地看着我,最终点了点头。
我晚上向老爸要来了车钥匙,走进地下车库,按下启动键,那首激情昂扬地lifegoeson又响了起来,这是我1年前设定的启动音乐,老爸一直也没有改。是呀,无论怎样,lifegoes on.
伴着那滚滚向前的音乐,我越快地拧开了发动机,A8认出了它的主人,用低沉地吼声亢奋地回应着我:走吧,前面还有鬼神赛道在等着我们呢。
周日的早上,当我把她床上拖起来时,已经是7点了,草草吃了2个蛋糕,我催她赶紧打扮,她三下五除二地化好了淡妆,在选择衣服时,看见姐姐昨天拿来的那些衣服,似乎有点不悦,翻了翻突然吃惊地对我说:怎么还有姐姐自己的衣服?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西装套裙,我见来不及了,就催她:快点吧,就它了,挺好。
她有点不情愿地把那套衣服换上,稍微有点紧,我为她披上白色的大衣,倒也相得益彰。
周日的早晨,因为还没出年,宽阔地大道上畅通无阻,让人心情舒畅,我一脚踩上了100,要是天天都这样该多好。
进了母校,也许因为奥运的原因,大片巍峨壮丽的新楼让我感到陌生。我问她:你面试在哪?
她:办公楼礼堂。
我:什么,真的假的?
她:这还能是假的么?怎么了?
我:没什么。那我还真记得在哪,送你到门口吧。
我把车停在了古色古香地办公楼前,把她送进去,叮嘱到:到里面别紧张,工程学的老师们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漂亮女人,看到你这样漂亮一定舍不得让你走,问题能答得上来就答,答不出来就干脆说不会,没事,主要是考印象分,千万不要支吾,那会有损咱们的美女形象。
她骄傲地点点头:放心吧,我不像你,不会怯场的。
我:那我在学校里转转,你出来打电话给我。
她正色道:见到美女不许去搭讪,听见没有?
我:放心。
送走了她,我信步走到理教楼前。旁边新建的二教气势雄浑,让它显得有点单薄。向教室的窗子里望去,我仿佛又看见几年前那个莽撞的年轻人,正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一边向白发苍苍的导师自鸣得意地讲解自己的谬论。
少说多问勤思考,老师,这是您当年曾教我的。时隔多年,我终于理解,今天我带着自己的女人故地重游,不知道您是不是又在微笑着倾听哪个小男孩狂妄的想法呢?
我转身离开五四路,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其实她根本多虑,学生放假都还没回来呢,整个校园里只有宁静,哪有美女让我搭讪。向北走了10多分钟,那勺冰清玉洁的湖水静静地躺在我面前,原本冰雪封盖的湖面,已经消融了一半,一半的湖水波光粼粼,另一半仍然平滑如镜。
我又回忆起以前曾站在湖边想一道博弈论迷题,像疯子一样拿着石头在地上写写画画。身后可爱的学妹对我千呼万唤,我也不理不睬,气得人家一脚把握蹬下了湖,差点作了老舍第二。
恩,该死地博弈论,不仅让我做了落汤鸡,还留下了书虫的恶名。看着岸边的玲珑少年一个个挽着美女们出双入对,我只能一边吞口水,一边疯狂地去考证儿。
博弈论,恩,博弈论,等等,妈妈的这个任务,不也是一场博弈吗?对,对,我们来假设,博弈有两方,那女人和妈妈,恩,没错,完全信息动态博弈。那么假设女人先行动,第一步骤为结婚,动作失败则女人收益为0,妈妈收益为300,第二轮到我们动作了,也分2种可能吧,分支一女人收益为50,妈妈收益为40,那么分支二,女人收益为负10,我方收益为0,如何确保我方300收益?恩,恩,就这样继续下去….
哈哈,我明白了。伟大的博弈论,我当初没有白被踢下湖。
就在我高兴的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原来面试已经完了。我跑回办公楼,看她眼睛里漫溢出来的笑容,我就知道没问题了。
我:刚才让你上主席台了?
她:当然了,考生站到主席台上回答问题,台下做了2大排老师提问。
我:唉,可惜呀可惜。
她:可惜什么?
我:可惜我没带个相机去给你照下来。
她: 这有什么可惜的?
我: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办公楼礼堂,是我们学校最悠久的礼堂,90多年历史了,那百年纪念讲堂都比不了它。每次外国领导人访华,如果发表演讲,不去清华,一般就在那个礼堂里,你刚才站的地方,我2年时间连摸都没摸到过。那是克林顿、布什、普京、希拉克他们讲话的地方。哎,在上面什么感觉?
她:啊,那地方那么夸张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我怕你紧张嘛。
她:呸,我才不会呢。其实在上面也没什么呀,就是视野很开阔,底下一览无余。
我:猪八戒吃人参果,食而不知其味。
她使劲掐了我的胯下一把,啐我:你才是猪八戒。
我:老师问的你什么问题?
她:特简单,一是问我为什么来上,二是问我有什么学习打算?
我心里有了谱:没问题了,恭喜你,成为我校硕士,哈哈。
我拉开车门,让她进去,然后自己把车发动起来。
我对她说:我带你去看博雅塔吧?
她:我还要看未名湖。
我:哈哈,一塌糊涂,以后你有的是时间看。
她:什么一塌糊涂?
我:一塔,一湖,一图书馆。对了,我已经找到帮妈妈的办法了。
她:真的?你不是要真的去求你同学吧?
我:不需要,而且我们马上就会获得你家的承认了。
她高兴的吻住了我,这销魂地一刻让我骨头酥麻,我把速度踩低,一边和她吻着,一边让车慢慢滑向宝塔。
突然左车头猛的向下一陷,动弹不得了。
我慌忙把发动机息了火,想打开车门下去看个究竟,但车门竟然被地面死死顶住,打不开。我狼狈地爬到后座,从后门出去。
下车一看,该死,竟然是车的左前轮陷进了一个没盖子的暖气井里。妈的,偷井盖的都偷到大学里来了。
她也爬了下来,看到轮子深陷到井里,慌乱地问我怎么办。我掏出手机想打救援电话,突然想起我没有驾照.不能找救援,不然麻烦大了。
我:你和我一起推。
我们两个趴到车前,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但老爸的爱车就是纹丝不动。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很不舒服,但又不能找救援,怎么办呢?
我正抓耳挠腮,一个骑自行车的老师模样的人呢路过,看见我的窘样,就停下车,向我打招呼:怎么了,同学,车陷到井里了吗?
我无奈地点点头,只见那老师一推眼镜,说:别慌,我来帮你。那个女同学,你去对面篮球场上叫几个人过来。她径直走到篮球场上,要说干会长的就是强,不是一般的能忽悠,不一会儿,一大票人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她来了。
那老师见人来了兴奋地摩拳擦掌,对我输:这个男同学你爬到车里去,把车发动起来,换成空档,再爬出来和我们一起推。
我依言行事,将车放到N档,然后下来推车,在老师喊着1,2,3的号子声里,我没使多大劲,车就推了出来。
我兴奋地握住老师的手:谢谢老师,谢谢各位同学帮忙。
说着,拉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老师拜拜手,心满意足地骑上车走了。
边上那帮小伙子,新奇地把我的车看了看,然后又一哄去打球了。
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老家人呀,是呀,以帮助别人解决问题为乐事,这不正是母校多年来的魂吗?
我仔细检查下我的车,除了左挡泥板有些破损以外其他并没什么。看着她浑身汗水,红扑扑的脸,好像一个苹果,真想再咬一口,但,还是不要再得意忘形了。
带着她游览完毕,我带着她回家,路上她问我:你说想出办法帮妈妈了,到底什么办法。
我:锦囊妙计,先泄露出去就不灵了。
她:你不是打算买凶去杀了母子吧?
我:瞎说什么,你把你老公想成什么人了。
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很快你就知道,咱们现在就去找妈妈,你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考虑好了,让她出来晚上和咱们一起吃饭。
她:为什么去饭店说这事?
我:第一姐姐气儿没消,咱们见她尴尬。第二咱爸还没认可我。第三嘛,嘿嘿,私人理由。
她:什么私人理由?
我:出去吃自然是妈妈买单,嘿嘿,晚上省了我们一顿晚饭,少花钱,也省了事,我不用做饭,你省得洗碗,哈哈。
她:嘿,你这人,什么时候小算盘都打得噼里啪啦地。
我:嘿嘿,小心我将来把你卖了。
她:不怕,你要敢卖了我,我放火烧了你的狗窝,哼。
恢复那狠呆呆的劲儿了,恩,好现象。
到了饭店,妈妈早已在等着我们了。看到我和她进来,高兴地大声喊我们的名字,让正在进行钢琴表演的美女大为不悦。
我尴尬地朝那美女笑笑,伸手SAYHI.美女也礼节性地抛回给我一个媚眼。她看见我的行为后使劲拧了我屁股一下。
漂亮的领位员带我们进了包间,刚一落座,妈妈就迫不及待地问我:考虑好了吗?
我:我已经想好了,妈。您的女儿肯为了放弃自己的一切,将心比心,我为了她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妈妈高兴地点点头:太好了,你肯帮忙就好了。
我: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当着您的面打电话,但在这之前我想先把一些情况说清楚。
妈妈:好的,你说。
我:妈,您觉得那女的缠着大表哥是为了什么呢?
妈妈:这还不简单,是为了谋夺我娘家的家业。
我:那么,您和我说实话,您觉得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表哥的?
妈妈沉吟了一会儿:估计。。。可能。。。是吧。
我:我们假设如果我们作弊,出了那个不相符的鉴定,然后法官判了下来,您觉得那女人会善罢干休吗?
妈妈:估计不会,但现在也只能做到这步了。
我:我之前也是这样想,但您考虑过吗,即使我们鉴定出那孩子不是表哥的,表哥仍然会和那女人结婚,是不是存在这种可能呢?
妈妈:对,这种可能性仍然很大,但至少我们让她明白,咱家也不是她随便耍着玩的。
我:可是如果她不肯善罢干休,继续上诉,打到最高法我们也不认识人了。那时候怎么办呢?
妈妈:你说来说去,意思还是不想帮对吗?没关系,我理解,这确实很难,如果不行我不强求。
我:妈,您误会了。我想,我有个另外的办法来彻底解决这件事。
我:您听我说完。我们让姨妈家和表哥宣布断绝关系,理由是家里不能承认这样的儿媳妇,但婚姻自由,表哥既然愿意选择,就自己承担全部后果。把表哥也赶出家,让他去和那女人住,然后立一个遗嘱,遗产表哥一点也不得继承。另外您在找个茬子让表哥的单位把表哥也开除,让他彻底一文不名。
妈:这是为什么?
我:。那女人图的是钱,我们这样做,她一分钱也拿不到,只得到一个XIAGANG的老公和有先天缺陷的孩子,那么她和表哥结婚绝对是赔本买卖。真是聪明人这时候就该知道放手了。我想只要我们把表哥赶出去,那女人当年可以另外找别人,这次更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这样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妈:那如果她执意要和我外甥结婚呢?
我:那也不必担心,真出现这种情况,是那女的妄图等咱家回心转意。我们就跟她耗着。既然您说大表哥游手好闲,想必任何一个女人真跟他生活在一起都会很累。面临XIAGANG和给孩子治病这两个这么大的生活压力,男人又不顶事,家里也老死不相往来,用不了几个月,那女人坚持不下去,就会扔了表哥和孩子跑的。我们只要做在家里等就行。而且这样更好,可以让大表哥彻底看清这个女人,谈恋爱是一回事,过日子是另外一回事。
妈妈:如果她能坚持下去呢?
我:那就说明她不是为了钱,能坚持3年以上我们就承认她。能在那样的绝境下坚持下来,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如果她真的做到了,我们就要换个思路考虑问题,有这样坚韧的人做儿媳妇,恐怕也是家门幸事。
妈妈:好,就这么办,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姨妈。
我:且慢,还有一个细节要注意
妈妈:还有什么细节?
我:立遗嘱的时候,要想办法让那女人在场。让她彻底绝望。
妈妈:那怎么能让她也在场呢?
我:我看这样,我们干脆就让她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表哥的孩子,那么牵涉到遗产,这个孩子也会有份,作为孩子的监护人,她必须到场。在判的时候,我会要求我的同学坚决按照法条来,把孩子的赚养费判到表哥头上,而且往多里判,增加他的压力。
妈妈:哦,是这样。
我:这件事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才能办。另外我们也给将来埋个伏笔,那女的如果要离婚的话,我们可以根据这个亲子鉴定把孩子夺归来,让她什么也没有,净身出户。而且如果她不要孩子我们还可以要求她支付赚养费。
妈妈:你做得可真够绝的。
我:关系有的时候也可以用来保障正义。
妈妈:你教我这么厉害的办法,不怕我用在你身上吗?
似乎又要弄巧成拙,我连忙向妈妈解释:妈,我和她是真心的,所以这些办法在我们身上都没什么作用。
妈妈:哼哼,你也知道害怕了?
我:呵呵,系铃人自由解铃儿法。我也不担心这个。
妈妈听出了我话里的颤音:哈哈,真不识逗。你说的对,明天我就照这办法去弄,那烂货的亲子鉴定什么的,让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
她在一边一直没啃气,见正事说完,才小声地插话:妈妈。
妈妈:怎么了?
她:我饿了!
妈妈:哦,哦,不好意思,我们点菜吃饭吧,服务员~~~
周一的早上,我继续拖她起来,这次我采用了更暴力的方法,直接掀被子,哈哈。在平常总是捏自己的人处于昏睡状态的时候,嘿嘿,谁都会比较邪恶吧。但,等她清醒后,使劲捶了我一顿。
我把送到了单位,自己再挤地铁去上班。到了单位,很多同事笑着和我打招呼,问我什么时候发喜糖,我也官方的回答他们在不远的将来。
坐到自己的电脑前,我打开MSN,几天没上,居然有173封邮件!我打开读,哦,除了2封广告和一封奥运门票确认信以外,其余的170封信,都是她公会里的人发来的。内容大同小异,一致要求我恢复号,而且不允许我把他们的会长兼MT拐带出魔兽。
唉,这帮家伙,咋就这么粘人呢?
看着邮箱里雪片一样的信,恩,还是继续AFK的好。其实没有WOW的日子,不也是一样的轻松惬意吗?连乔丹也要退役的嘛。
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她的电话来了。
她:你一会中午能上网吧。
我:可以,怎么了?
她:把号恢复过来吧。
我:为什么?
她:你不恢复过来我邮箱要爆炸了。
我:把他们都设置为垃圾邮件。
她:凭什么呀,你才是垃圾邮件呢。
我:我已经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她:没事,江东父老本来就知道你没有脸。
我:不行,不恢复,恢复了天天得下副本,累死了。
她:干嘛呀,你,说话你不听是不是?
我:我做人是有原则的。
她:大家马上都要开学了,晚上还指望你带团呢。而且马上2.4了呀,有好多新内容呢。
我:得得,甭跟我说WOW里的事儿,我已是闲云野鹤,在天地间逍遥自在,不再问你们那些尘世之事。
她: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本来就没有脸的。
她:好,今天晚上你要不上线,晚上不许上床,自己看着吧!
说着气鼓鼓的挂了电话。这丫头,唉,真是的。
服打了电话。一个声音甜的发腻的上海姑娘接了电话。
我开门见山地叫她速度给我恢复人物。
还是那套例行公事,帐号,人物,原始信息,传真身份证,验证,免责声明,一年内回复一次。
我听得有点不耐烦了:妹妹,你说话声音可真好听呀,恩,继续说,使劲说,我都给你录着呢,明儿我带团就放你的话当背景音乐,哦,太爽了,我刚才都起反应了。这样吧,我叫我们一团的每天打副本前都给你打个电话好不好?
嘿嘿,对方声音明显开始发抖了。不过真敬业,还是义无反顾地给我念装备列表。
我:那些破装备,几个礼拜就能鼓捣回来,姑娘,你家住上海哪儿?我明天就买机票过去,我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明显提高了音量,但掩饰不住音色里的慌乱。
牛叉子,还不结束。我:哦,你再念我就要。。。。啊!爽呀。
粗暴地挂电话声。
我又打过去电话,投诉那个声讯小姐。
不一会那女孩给我打来电话:您为什么要投诉我。
我:哦,我只想你快点给我恢复人物。
客服:已经给你恢复了。
我:哦,你来我公会吧,你声音,恩,太爽了。绝对BUFF。
客服:谢谢您的来电,很高兴为您服务,再见!
挂上电话,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可笑,时不时地就爱捉弄人,也许她和我这样的家伙一起生活会很辛苦吧。唉,碰到美好的东西,总是忍不住上去捏一把,男人的本XING吗?
正当我为欺负了那个客服小妹妹洋洋得意,惩罚也如期而至。
电话响了,我以为还是客服呢:喂,你回心转意了,我们会可是大会,来了我安排人专门带你。服务器是在。。。。
电话那头冷冷地:你,晚上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来COCO-BANANA
命里的魔星呀,姐姐,还不肯放过我吗?
我拿起电话给她拨了一个:首长,我有事报告。
她:准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首长果然冰雪呀。但,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只是我必须让你知道。
她:到底什么事?
我:你听完不要激动。
她:真墨迹,快说,不说我放了。
我:你姐叫我晚上去见她。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我该去吗?
她:你既然已经打电话给我了,就是说你还没拒绝,你自己早已打定主意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我:哈哈,果然还是老婆你了解我呀。
她:你挺高兴的是么?
我:冤枉呀。那老婆我不去了,我放她鸽子。
她:没必要,毕竟是我姐,你还是去吧。
我:哦。
她: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的举动,我。。。
我:就怎么样?
她:我就宰了你。
她没再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没说再见就放下了电话。但,既然魔星既然已经找上门了,躲也是躲不掉的。想起从小爸爸就教流传百年的祖训:没事别找事,有事别怕事。
下了班,乘着高峰的公交车上,任由汹涌的人潮把我推向罪恶的三里屯。
COCO-BANANA的夜晚,属于那些平常带着假面的人。走进那里,跳动的音符让我想拿自己的头撞墙。
我毫不费力就找了姐姐,黑色皮衣,夸张的半截裤配上精巧的长靴,黑色长发轻轻飘散。舞池里的她,挺秀傲人的身材,把附近的女生全恐惧走了,周围只留下一群眼里放贼光的流氓老外。
我到吧台边上找了个位子,点了一杯冰水,静静地看着姐姐跳舞。
姐姐的舞,和她一样激情洋溢。转身的时候,一样的波涛耸动,但更加火辣,更加致命,诱惑的人难以呼吸。只是,任何人如果试图靠近她,都不她华丽的转身推开。在喧嚣的舞池中,形单影只的舞蹈,让人觉得凄凉。
姐姐发现了我再看着她,冲我招了招手,要我陪着她一起跳。我笑着摇摇头,毕竟,亡灵的舞蹈,是歇斯底里的狂欢,是死过一次后的洒脱,原谅我,姐姐,我真的,不想为你而舞。
姐姐见我坐着不动,就快步走到我跟前,把我拉进舞池。
DeepDish不愧是世界第十的DJ,很快就引爆了我身体了激情,姐姐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扶着她的腰,一起轻轻慢慢地摇。色彩变换的霓虹灯,红男绿女们摇曳的身姿,甜蜜的孩子那首轻柔的又深情的忆江南,让我沉醉,我闭着眼:如果,我不必选择,就这样继续轻轻摇摆下去,会怎么样呢?
黄河里的水 长江里的水
最后在一起
而远走的你和这里的我
等到河水江水慢慢流干
在一起
哀伤的慢摇,委婉地旋律,难道,这就是姐姐的心迹吗?可是…..
一曲终了,她轻轻挽着我走到吧台。朝着酒保,轻轻比划:chocolate martini,2 for us.
看着酒保古怪的笑容,我明白姐姐是在借着酒嘲笑我。
我默不作声地接过了酒杯,以中国人特有的方式一饮而进。
这是一个皮肤呈小麦色小洋鬼子探头探脑地走过来,看他的脸似乎夹杂着杂乱的黑人血统,小家伙也就20不到吧。冲着姐姐大声喊:Hola,guapa.
姐姐轻轻一笑,用手摸摸他的头:hola,galan.
那小家伙似乎受了鼓舞,一边摸着姐姐的肩膀,一边小声地问姐姐:taacompano?
我从他的眼神里就读出了他的意思,我问姐姐:他刚才说什么?
姐姐:你猜呢?
我没有再回答姐姐,而是揪住那个小家伙的领子:Sheis my girl。Touch her, you’ll die.
看着那个小洋鬼子惊悚地地看着我,我大声冲着他喊:Now,f-u-c-k off, loser.
我一把把那小鬼子扔到了吧台的角落,理了理衣服,冲着酒保说:啤酒。
像疯狗一样的赶走那个小伙子,身边的人都慌忙地换了位子,似乎想避开这只呲着獠牙的狼狗。
我喝着淡淡的蓝带,和姐姐对视着。
姐姐轻轻摇着她杯里的巧克力马蒂尼,用同样巧克力色的眼神望着我:你激动什么?
我无法回答,只继续喝我的啤酒。
姐姐:也许人家只是向我借打火机呢?
我:是吗?
姐姐:你觉得呢?
我:我不想猜了,虽然我不懂拉丁语,但taacompano就是我能陪你吗的意思吧?
姐姐笑了:你果然够聪明。
我:姐姐,你又何必搭理这些家伙呢?
姐姐:你又凭什么来责备我呢?
我:我。。。。我只是。。。
姐姐:你是想说,你只是有点喜欢我是吗?
我:不。
姐姐放声大笑:真是煮熟的鸭子,就嘴硬,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我爸妈已经打算承认你们的婚事了,很快就要问你们准备婚礼。
我:哦。
姐姐:早就在你意料之中了吧。
我:唔,就算是吧。
姐姐:你很得意吧,觉得我已经再也没有办法给你们捣乱了。
我:姐姐,我,有话对你说。
姐姐:我也有话对你说,但你就先说吧。
我:不,lady is first.
姐姐:你真是个孬种!
我:就算是吧。
姐姐:你知道吗,就你这副不温不火的德性,每次都让我想狠狠咬你。
我:对不起。
姐姐: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我:姐姐,你对我的,并不是真正的爱情,只是一种征服欲而已,就像是凯子对你的,可能你也感觉到了,这是一种偏执,不是真正的感情。
姐姐: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花痴吗?你以为我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你觉得我和我妹妹一样,真的是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我:难道不是吗?
姐姐: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单纯,她也一样。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一直同情你吗?
我:为什么?
姐姐:因为当年我妈也是不理家里父母反对,只身跑到东北爸爸的部队,和爸爸结婚。姥爷就是因为这事气得生了病,没有几年就去世了。
我心里暗想,原来如此,唉有其母必有其女呀,难怪爸爸并不认真干涉我和她的婚事,我想他也许从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吧。
姐姐:我们从小都是在东北长大的。妈妈怀孕的时候,爸爸才是个大头兵,什么都没有,想到街上去买只鸡给我妈补身子,钱不够,只好咬咬牙买了点鸡脖子给我妈吃。等我们两个生下来,一家四口人和挤一间12平米的小平房。因为我们两个,妈妈白天上完班,晚上还要去给别人当家教。爸爸也很拼命,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等到我俩上高中的时候,他终于把我们全家都带到了北京来。
姐姐平静的陈述,让我陷入深思。
姐姐举起她的杯子和我碰了碰:喝吧。
我:姐姐,我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些,我一直以为她的利落是因为当兵的缘故。
姐姐:你还没听完呢。我们刚到北京的时候,每一次,无论我们考的再好,老师都很少表扬我们,而只要一丢东西,一丢钱,总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因为说话带口音,所有的同学都欺负我们,没事学我们说话,取笑我们,调戏我们。有一次因为一个男生学我的东北话,我把他的脸抓花了,被老师挺了一周的课,回到家,爸爸没有打我,只是告诉我,在北京,我们是外人,遇到事情必须忍让,越反抗,遭到的报复越大。但,这一切,我们都必须忍下来。等考大学时,家里实在没力量同时供我们两个同时上大学,就让我们两个,一个去当兵,从部队考军校,另外一个考大学。你知道我们怎么决定谁去当兵吗?
我:怎么,抓阄?
她:只有你这头猪才会这么想,我们是打架,谁打赢了去当兵,输掉的那个,继续当家里的累赘。
说着,姐姐拉开衣服,给我看她的肩膀,上面一个牙印状的伤痕,泛着浅浅的红色。
姐姐:这就是您漂亮的老婆,我可爱的妹妹,当初给我留的终生纪念。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不是看她疼的流眼泪,松开她的头发,那么也许后来什么都会不一样吧。
我轻轻摸着姐姐的肩头的伤痕,原来,我的玫瑰,是这样带上了刺。
姐姐:我到了大学,发誓绝对不让妈妈再为我操劳,从大一开始,我就四处打工,最开始是发小广告,当旅游景点当讲解员,然后是卖镜子,卖衣服,卖化妆品,什么能挣钱我干什么。
姐姐拉起衣服,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拒绝凯子吗?
我:为什么?因为他富家子的习气让你难受?
姐姐:最开始是这样,但时间长了,我不是像你这样的石头人,当然感觉到了他的真心,可是,像他那么单纯的人,和我在一起,得到的,只有痛苦。我不愿意再伤他。
我:你那么残忍的拒绝他,不才是伤他吗?
姐姐:我已经不配拥有他那样纯情的男孩了。
我:什么意思?
姐姐:大三的时候,一个影视经纪公司来我们学校招兼职广告模特,我兴冲冲地去应聘,很顺利的就到了最后一轮,结束后那导演叫我等通知,我估计没什么希望了,我很沮丧,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回学校。晚上,那个导演打来电话,说你表现的不是太好,但如果你愿意来我的工作室再单独面试一次,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知道他的意思,立即想要回绝。但他告诉我,这个广告本来了是1万5的酬劳,如果我肯点头,他愿意让广告商出3万,叫我不要马上拒绝,想清楚再找他。我躺在宿舍想了整整一天,想起爸爸、妈妈、姥爷、姥姥、还有我妹,想着妈妈每天本来就有心脏病,现在成天还要晚上加班给别人补课来供我,每天晚上床上经常捂着胸口叹气,想到这些,我还犹豫什么呢?我第二天晚上就去了那个导演的家。凯子太单纯,性格也太极端,如果他知道了这段事,可能会为了我去杀人。虽然很感激,但,我不愿意因为我让双方都痛苦一生。我的本意,是选择你这样的浪子,因为只有你这样豁达的人,才能明白过去的事不代表将来。但我错了,你只有一副浪子的外表,但心和凯子一样,都是刚刚断奶的小男孩。
我心里有点悲伤,却想不出话来安慰姐姐,只能低头喝酒,掩饰自己的难过。
敏感的姐姐却从我的眼睛发现了异常,用手拖起我的下巴,凑过来仔细盯着我:你哭了?
我: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姐姐轻轻向我吹了一口气,浓郁的芳香,混着酒精的味道更加浓烈。
姐姐:眼圈都红了。真没用呀,你也不配做我的老公。
我苦笑了一下:我还能说什么呢,姐姐?我们有缘无分吧。
姐姐: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姐姐你说吧。
姐姐:知道为什么来这个夜店?
我:不知道,我不泡吧很久了。
姐姐:因为在这里,我就像是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过了今晚12点,我还是继续做我的姐姐吧。但今天晚上,求你做一次我的王子,好吗?
一曲又一曲终了,我的身体早已精疲力竭,可姐姐却似乎仍然丝毫疲惫,是呀,深夜的夜场,是你所向披靡的领域,你的身上,流动着的,仿佛是永不停歇的火焰。
我呆呆地望着姐姐,手脚麻木地跟着她一起轻轻旋转。直到那首淡淡的larosa.清新的旋律,突然让我想起守候在家中的她。姐姐察觉出了我的神不守舍,便就不再跳了,将我拉出了banana。
走在灯红酒绿的三里屯的街上,已经十一点半了。我深深的懊悔,为什么只有一个晚上,我也无法真的专注于姐姐。
姐姐伸出袖子,擦了擦我头上的汗,对我说:你送我回家吧。
我默默地点点头。伸手拦了辆车,为姐姐打开车门,当姐姐坐进车里的时候,右手却紧紧拉住我的大衣,这动作让我想起了那天她噙着血哭泣的样子。
我没有坐在副驾驶座,而是像情侣一样,和姐姐一起坐在后排。一路上,姐姐一言不发,只是愣愣地盯着我看。
车很快到了她家门口,姐姐挽着我下车,一直走到楼门前,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我送姐姐到了楼梯口,回想起我第一次送她回家时的事情,就决定不再进去,站在楼道前,等着姐姐进去。
姐姐:你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
姐姐:在你走之前,应该做什么呢?
我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姐姐: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最后的时间,我求你,只这一次,别再退缩,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靠近我。姐姐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在我,艳丽的面孔一点点贴近,我试图推开姐姐,但看到她眼神中的哀怨,又于心不忍。
我静静等着姐姐靠近。她轻轻拦住我的头,用炙热的唇猛烈扣响我的牙关,很快我放弃了自己的抵抗,任由她火辣的舌头刺穿我的心。
姐姐的舌尖轻轻缠绕着,百转柔情,销蚀着我的灵魂和理智,我轻轻抚着姐姐,试图轻轻地撕咬她。
术士的火焰,为什么,总是带着带着一种毁灭自己也烧尽别人的残忍美丽。
就像一只蝴蝶,在烈火焚身的痛苦中挣扎。
我耳边似乎真的听到了蝴蝶的音乐。
但,蝴蝶?不是我的手机铃声吗?
我慌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姐姐并没有松开我的迹象,想要躲开她的唇,却被她紧紧咬住了舌头。我怕姐姐再咬我,就先用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抽出左手,把她推开,接起电话,果然是老婆打来的。
她:你在干什么呢?
我:送姐姐回家。
她:你们还在一起呢?
我:是的,玩的有点晚,我怕不安全,要送她回家。
她: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我现在已经送到门口了,这就回去。
姐姐突然紧紧拥住我:你别走,她已经有你一生了,我只要一晚,还不行吗?
我摇摇头,对姐姐说:别这样,我已经。。。
没等我说完,姐姐突然抢过我的电话,冲着她声嘶力竭地哭喊:他是我的,你去死吧。
说完,将我的电话掼到地上,对我说:求求你,别走,你自己很清楚,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呢?
看着声泪俱下的姐姐,我漠然无语,只好转身离去,但突然听见背后一声轻轻的问话:是吗?
我猛地回过头,看见她穿着那件依然纯白的大衣,慢慢的从楼道的黑影中走了出来。
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你下班后我就一直在跟着你。
她捡起我的电话,装到我口袋里,拉着我,向姐姐摆摆手:姐姐,我们回家了。
路上,她拉着我的手,轻声地对我说:你刚才,对姐姐干什么了?
我:你这是。。。。胜利者的炫耀吗。
她:就是炫耀,我要你亲口说。
我:我爱的是你,永远也不会变。
她:那你老实交代,如果我刚才不出现,你会为了姐姐留下吗?
我:不。
她:为什么,你刚才不是已经在吻她了吗?
我:我不该吻她,但已经错了,绝不能再错下去。我时刻谨记着首长的教诲,如有非分举动必死无疑呀。
她:算你识相,饶你狗命一次吧。
我: 谢娘娘恩典。
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这个月睡沙发去吧。
我:唉,不带这样的。
她:谁让你亲我姐的,我越想越气,你再敢狡辩,就两个月。
我:好吧,好吧,自作孽,不可活,我接受组织的处理。但你姐,真的,挺让人心疼的。
她:我知道。
我:就因为这个你刚刚才轻饶我,是吗?
她:对,我一直觉得我姐,太可怜,这次我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好在你最后及时转身走了,否则。。。
我:没有否则。你可以相信我。
她用力的点点头:你不会因为我跟踪你生气吧?
我:你这小笨蛋,我打电话给你,本意就是叫你中途来插一杠子,我要真想跟姐姐幽会,还告诉你干嘛?谁知道你这牛脾气,威胁我一句就掼电话了,呵呵,还不错,还知道在单位蹲我,不然我还得另想办法脱身。
她:你可真够鸡贼的,想撅我姐又不想得罪她,拿我当枪使,你这招跟哪儿学的?
我:哈哈哈哈,才回过味儿来你。
她:那以后她再找你怎么办?
我:我还是先报告你呀,老婆给我当救兵,怕什么?呵呵。我估计不会,姐姐这么要强的人,不会再向我低头了。
她:以后如果不光是姐姐,别的女人找你也要先报告我!
我:是。首长放心,我绝不瞒报漏报。
我们牵着手,慢慢在复兴路上,深夜的灯火依然辉煌。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我们身后快步跟了上来,我急忙把她拉到身前,转身对着来人。
居然是个喇嘛。
我:这么晚了,你想干什么?
喇嘛:哈哈,施主不认识我了?初三那天这位女施主还施舍过我善缘呢?
她:哦,你是那天那个喇嘛?
喇嘛:是啊,施主。
她:你还在化缘吗。
喇嘛:哈哈哈哈,今天已经募齐了。
我:那你还在这转悠?
喇嘛:我来恭喜两位。
我:什么意思?
喇嘛:恭喜你们已经喜结良缘。所谓好事多磨,恭喜你们迈过了那些坎,走到今天,前方已是坦途一片,就请两位施主好好珍惜这段善缘吧。
我伸出手抓住喇嘛的衣服:你这家伙是不是那天给我捣什么鬼了?老秃子,朗朗乾坤,你敢宣传迷信,走,给我去公安局。
她急忙拽开我的手:你又来了,听不出好赖话呀你。
我转头看着她:这老家伙那天给咱们瞎念什么情人咒,念完了接二连三的出事。
她:你怪的着人家吗,再说,最难的时候不都过去了么?
这时我听见十几米外喇嘛边跑边喊:保重,两位施主,情人咒,保佑有情人。
我苦笑着看着这逃跑的番僧,摇了摇头,转回脸,淡淡的灯光下,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这清新美丽的笑容,从我第一次见到,就再也不能忘怀。
我:这家伙说的也对,多少坎我们都迈过去了,不管前面是不是坦途,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她: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