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构思毕业论文,相继K掉了N个题目,考虑到自己的爱好和知识储备,决心还原一段关于民国“普通话”推广的历史,不料,昨晚我的同门齐有明告诉我王东杰老师正在做的课题也是关于“近代国语运动”,不免又陷入绝望中,毕竟我是和老师撞车了。
今天上午,跑去东区图书馆查了些资料,收获不大,不过在尚不知老师课题的大致方向和做法的时候,我还可以存有“幻想”。刚刚打算做个文献综述,不料又看见金汕老师已经出版了《北京语言史话》一书,况已有山东师范大学关于国语运动研究的硕士论文,备受打击之余想起了郑燮的《竹石》聊以安慰,诗云:“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常常警告自己,读书要知道为何?研究生最起码得晓得何谓学术,研究的价值就在于研究本身,还记得《美丽心灵》里约翰·纳什在获得Nobel经济学奖提名时问道:“我的研究对你们有什么帮助?”正是这份专注才有了博弈论,似乎天才总是傻乎乎的。
基督山伯爵里有句话很好:“Allman's wisdom can describe in two words: wait and hope.”等待吧,可能有些事是注定的。
其实,我偶尔也暗自揣想,严肃的文字是否适合这样一个大众文化空间,很多貌似“专业”的语汇一定会吓跑很多人,可能太多的担心也是多余,现在,作为学生的我只能固守自己的这片天地,不祈求、不奢望、不天真。正如梁启超曾言:“别问学术有何用,因为学术本身便是目的。”常常,以此来警醒自己,虽然这个要求很高。
【背景资料】
资料来源: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4248292.html
清末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推行的把北京话作为汉民族共同语的运动。它提出“言文一致”和“国语统一”两大口号。“言文一致”是书面语不用古代文言,改用现代白话。“国语统一”是现代白话要以北京话为全国通用的国语。这个运动对于现代汉民族共同语的建立和推行,对于文体改革和文字拼音化,都有一定的贡献。
产生的经过由于受到日本明治维新的影响,在清末的后十年,就已经提出统一国语的问题。最早提到“国语”这个名称的,是当时被委任为京师大学堂总教习的桐城派古文名家吴汝纶。1902年他去日本考察学政,看到日本推行国语(东京话)的成绩,深受感动,回国后写信给管学大臣张百熙,主张在学校教学王照的官话合声字母,推行以“京话”(北京话)为标准的国语。1909年,清政府资政院开会,议员江谦提出把“官话”正名为“国语”,设立“国语编查委员会”,负责编订研究事宜。1911年学部召开“中央教育会议”,通过《统一国语办法案》,决议在京城成立国语调查总会,各省设分会,进行语词、语法、音韵的调查,审定“国语”标准,编辑国语课本、国语辞典和方言对照表等。1912年民国成立后,召开“临时教育会议”,决定先从统一汉字的读音做起,召开“读音统一会”。1913年“读音统一会”开会,议定了汉字的国定读音(即“国音”)和拼切国音的字母“注音字母”(也叫“国音字母”)。议定以后,北洋政府迟迟不予公布。于是在1916年,北京教育界人士组织“中华民国国语研究会”(简称“国语研究会”)掀起了一个催促北洋政府公布注音字母和改学校“国文”科为“国语”科的运动。研究会规定了5项任务:①调查各省方言;②选定标准语;③编辑标准语的语法辞典;④用标准语编辑国民学校教科书及参考书;⑤编辑国语刊物。提出学校的“国文”教科书改称“国语”教科书。运动得到各地教育界人士的响应。国语研究会的会员4年中增加到12000多人。1918年北洋政府教育部召开“全国高等师范校长会议”,决定在全国高等师范附设“国语讲习科”,专教注音字母及国语,并于11月公布了“注音字母”。同年,《新青年》等刊物提出“文学革命”的口号,开始用白话文写作。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在这个运动的推动下,北洋政府教育部成立政府的推行机构“国语统一筹备会”,并训令全国各国民学校改“国文”科为“国语”科。与此同时,又通令修改原来的《国民学校令》,规定首先教授注音字母,改革教科书的文体和教学方法等,这样,国语运动在学校方面得到了初步的成功。
“国语”的推行“五四”以后,国语运动进入推行期。主要工作是修订注音字母方案,制订国语罗马字拼音法式,调整“国音”标准,扩大国语的教育和应用,以及出版、宣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