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保留在心里的那份纯净,一块不被任何游戏规则污染的地方。即便是早已接受并习惯了红尘里的一切,经历过了幼儿期儿童期青春期的一系列的蜕变,我很幸运,那块小小的天地还是被完好地保留了下来,一如生命之初的我。人总是从儿时的天真变为成年以后的世俗,我当然也逃脱不了这个结果,可是当我一方面融入了这个世俗的社会中时,另一方面却坚守着自己最初的想法。
见过了听过了太多的真真实实的故事,我在夜里回忆着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的经历,有时候人就是因为聪明的过了头才会办出一件件傻事,经济学里这叫做博弈论。每个人都自以为聪明,每个人都在算计对方在想什么,算计得多了,结果就遭了。假如能回到原始的纯真,也许得到的回报是最最丰厚的,也就不会出现所谓的“纳什均衡”了。
这几个月似乎是爱情的重新组合期,好多人因为学业的结束而结束了感情,好多人因为新的环境开始了新的感情,我问过其中的几个人,你们是怎么走到一块的,他们的回答惊人地相似,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漂浮,总需要找个伴来结束这种孤独寂寞吧。他们身边的那位换了一批有一批,但似乎都是以悲剧告终。
可我总觉得越是漂浮的时候,越需要在独处中学着寻找并且守住自己内心的准则,学会去充盈自己的世界,学会丰富自己的生活,学会“慎独”。陌上赏花,不是要你不落情缘,而是要你懂得节奏的重要,慢慢学会等待,学着不贪心,不急躁。爱情也好,生活也好,应当像花儿一样,在悉心的浇灌中,自然而然地成长开放。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它会让你明白什么是你真正渴望的,什么只是美丽的错觉。徐志摩说:“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需欢喜,转瞬消逝了踪影……”,这句话很写得很美,可是我却不喜欢,徐志摩的诗句便如其人,过于浪漫导致他每段感情结局都不尽人意。我更喜欢“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来自心里最纯净的部分,没有任何杂念,没有任何理由。
当许多人读着《诗经》认为那只是一种出于人们美好愿望的生活方式的时候,我却仍然坚持信奉它,我总觉得古代人在生活态度和处事原则上做得要比现代人好得多,现代人聪明的过了头了,以至于把自己弄得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