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新疆没有买到坐票。没有办法只能做好站四十四个小时的准备了。
尽管如此,对于我这个老江湖来说(装上了)也不觉得怎样,因为我认为自己总会有办法的。也就一直是这种自信,让我在长途车中从来都没有受过什么苦。
路途还是很遥远。所以一上车,安顿好自己的物品,给所有担心我的亲人和朋友打过电话之后。就一个人跑去了餐车。因为面对着中国巨大的人口积数我还是选择人口密度小的地方。
刚坐下,一个戴着白帽子,长的很不漂亮的餐车小姐。用鄙视的语言对我说,“这里是不让坐的”我用没有表情的脸对她说:“美女,我需要一份最贵的套餐”。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脸在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白。
不久,她便把套餐上来了,在我交了30元,事实上在列车上的其他车厢5元就可以买到的套餐后,手很连贯的将套餐推向离自己很远的斜对面。她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仍旧还给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真受不了这群势利眼,这样的人活在世界上多累啊。
能坐下来还是很享受的,当时已经是七点半了,火车发动。就在它发生位移的时候,我也开始打起了我的电话,给所有的朋友,(方便接电话,并且单项的)打去电话,报个平安。这样的生活才有味道。有朋友的日子才开心。活在想念,和被想念中的人,是幸福的人群。
餐车毕竟不是允许你过夜的地方,在我的非利浦还有一格电的时候。餐车也到了打烊的时候了。
只能拖着疲惫的电线杆一样的身材,回到了我的车厢。这就面临了一个座位的问题。
以我过去的经验,学生永远是最最善解人意的朋友,永远可以和你分享快乐的群体,我开始在两个车厢中搜索,很幸运在我第二次坐在几个大学生的旁边时,就再没有离开了,因为,那里有个男孩告诉我,他的两个朋友去补卧铺去了。
哈哈,幸运的小伙有了自己的座位了。
那么开始我们的真人聊天吧,一了解吓我一跳。身边有三个半大学生,一个中国地质大学,一个吉林大学,一个中国人民大学,还有半个就是我了。刚上学就满中国跑的大学生。所以我只算半个。
聊天就这样开始了。一开始的话题就比较高深,谈起了经济学,虽然我不是学经济的,但是,还是积累了一部分的。我和他们神侃了一下。博弈论,纳什均衡,弗里德曼的生活经济学。这都靠自己租房子的那段岁月,以及黑龙江八一农垦大学那不错的图书馆。 聊的很兴奋,突然这几个孩子对我的身份开始怀疑了。他们开始问我的时候,我说算是无业游民,可聊过这些之后就开始对我的身份感兴趣了。我倒是觉得不是自己说的多好,毕竟自己对经济学还没有什么研究。也谈不上研究,只能算是了解。知道的都是皮毛。
我告诉他们,我是大庆的一名大专生,大一到大二期间考了本科证,大二后半学期跑的了北京,在北大的光华管理学院蹭了两个月的课程。
这样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近,接着有谈到了中国的教育现状。谈到了大学生活,谈到了,音乐,旅游,等等。。。
人大的女孩对我的生活挺感兴趣的,渐渐的开始了,两个对话群,吉林大学对地质大学,人民大学对大庆职业大学。哈哈,后面的这个组合让我很惭愧。不过我到不觉的自己自卑,因为,自己有自信。哪来的自信呢,就是我的生活实践。和我的杂牌大学。
人大的女孩是学习金融的,这让我更加对她刮目相看,人大的金融可是出名的。我们谈到了银行,谈到了企业的管理。谈到了营销,还谈到了周杰伦,我们找到了一个相同的地方,都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接触了杰伦。
旅途在我们的欢乐中度过,时间流逝。
为什么我很爱坐火车呢,因为我总认为,这是个能了解社会,和吸取各种知识,或好或坏的知识,最好的地方。
因为的旅途的,或是疲惫,或是困倦,在觉得可以信任对方的时候,可以不加保留的说出自己最深刻的体验。和自己掌握的最牢靠的知识,经验。
也可以了解各个民族的风俗习惯。感受到多民族的融合。
因为自己掌握了一些维族话。在我整理我的小库存长统靴袜时,在火车上就卖掉了几条花色并不好看的袜子。这让我挺兴奋的,因为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我对我的商品的赞同。这种感觉就像夸奖一个大家长的孩子长的可爱,漂亮。
旅途是短暂的,在留了联系方式后,火车缓缓的开进了乌鲁木齐站。
上次因为坐火车认识的几个好朋友来车站接我。这里面有我认的伶俐可爱的妹妹。乐月。她是个可以带给人无尽快乐的丫头,总是能让你真真切切感受快乐的开朗的家伙。这次陪来接我的是一个长的很帅的家伙。一身打扮看起来像韩国的一个明星,Rain。小伙子帅啊。
我们直接就去吃饭了,乐月可是个大美食家,新疆的美味都逃不过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饱饱的大吃了一顿,回到了她家里,见到了阿姨。我们就像一家人,谈天说地。欢笑声萦绕在梁。10点多的时候,阿姨劝我早点休息。我去洗了澡,就去休息了。他们给我找个大房间。那里有我喜欢的大床。大窗户,能看到月亮的大窗户。把手机充电,望着又亮又大的月亮。走进了我甜蜜的异域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