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自己保持的丢壶纪录再次被打破,第14个。
犯罪分子越来越猖獗了。这一次是在西南楼下,这个壶上有我用毛笔画的乱七八糟的标志,放在进门的楼梯侧面。我曾经以为这里绝对安全,不料还是低估了师大学生的勇敢与决心啊。
我习惯了。我不相信学校里还有比我丢壶更多的人,一年半里丢了14个。其中,前九个是我自己买的,丢一个买一个,从第十个开始,我不赖陪你们玩了,然后就都是拿别人的,然后还是老样子一个一个被偷……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竟然从水房偷到住宿楼来了,好,反正也不是我的,让暴风骤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有本事下次直接到我寝室里来拿得了,我等着给你叫芝麻开门。
我相信这真的是命,我是一个宿命论者,知道自己命不好,命里不带财,老丢东西。所以心理承受能力还好啦,但是凡事有个度,过了就不太好。我从原先的愁死了、烦死了的状态过渡到现在处变不惊、泰若处之的境界是有个非常痛苦的过程的。
曾经就开口骂:师大人的素质怎么那么低?!随便乱拿别人东西!我都花了150块买水壶了,你家的钱是钱,我家的钱就不是钱了吗!
后来当我被逼无奈地加入偷壶团队中后,就想,师大丢壶的人怎么那么多?几天就来偷我一次,几天就来偷一次?不过,你爱拿就拿罢,拿了我的我再去拿别人的好了,不过换换外壳,有时反应不过来哪个是自己的。
今天,突然想到,事情的真相可能不是这样的。
跟我的思路走一次破案分析。原来一直以为那么多的人丢壶,或者说打破壶。但是想想,是有疑点的。因为我被偷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高得不合逻辑,太夸张。突然有个想法,说不定整个学校只有极少的一两个壶破了,就引起了全校的偷壶大行动。???
这可以用近年渐流行的纳什博弈论观点来解释说明一下。当某个人的壶被自己打破了,他或她的个人素质有点低,然后就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拿了别人的壶,被偷的人感到很委屈,由于经济上或思想上不够充足,只有拿了第三个人的壶。同理,以此类推,会形成一个无限庞大的有机链,就像一个多米诺骨牌,甚至到最后巧合地回到第一个偷壶人自身。于是,他开始了第二轮的循环,无限循环下去……所以,按理想状态来说的话,只需要区区第一个壶就足够引起北京师范大学多年的几辈人的消极素质的无形培养了。
这种情况和纳什的博弈均衡是有非常相似的可比性的。这是一个消极的博弈,但不管怎么说,当达到了博弈均衡状态的时候,每个人都不得不继续下去,参与偷壶行动。这个博弈均衡的突破点是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当自己的壶被偷后,自己掏钱去买一个新壶,就可以暂时停止这种怪圈。一直等有下一个壶意外被打破后,新一轮的博弈均衡又会自动循环起来……
我曾经九次为打破这个消极的均衡状态作出牺牲。我在沈湘平老师倡导发起的“中国感恩节”即植树节那天,再次丢了一个壶和在北京的第一辆自行车之后,当天对天发誓:我绝对不让自己的买壶个数突破两位数。于是,第九个之后,九九归一,我再不会买一个壶。好人也不是这样当的,软柿子再软也不是给人这样捏的。我曾经想带你们玩儿,你们拒绝跟我混,那成,我跟你们混,你们带我玩儿吧。
其实我还是很鼓励有新人出来作牺牲,打破这种消极的博弈均衡的。但那个人再不会是我。
谢谢观看。
望向窗外
今晚
月黑风高杀人夜,天干物燥放火时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