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肯定是被诅咒了,否则怎会如此邪门儿?每天上午八点至十点之间对一般人而言,可能是他们精力最旺盛的黄金时间段,但对于我却是最低迷的时间段。大脑自动进入休眠状态。喝咖啡和茶只能增加我对咖啡因和茶碱的免疫力,听音乐也只能使我听的过程保持清醒,耳机一摘又是老样子。我已用尽各种招术,都无法改善这种状态。
从学前班到大学,每天早上八点至十点,也就是前两节课,我经常被正讲的激动不抑的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但早已睡得不知今昔是何昔的我怎可能知道他在问的什么。小学五年级时,数学本就不太好,结果学校还把数学课安排在每天上午的前两节课,结果就是,成绩总是低空掠过及格线,还上课睡觉,这可把数学老师气得要死,跟班主任告状,班主任教语文,还好我的语文成绩是班里最好的,所以也只是找我谈话,没有过于严厉的惩罚。但我却极其郁闷呀!坐在我前面的男生很认真地告诉我,我鼻子上一定是长瞌睡虫了,把它们挤出来就不瞌睡了。回家后,对着镜子用足了吃奶的劲儿也,却什么也没挤出来。情急之下,从工具箱里翻出虎头钳就直接往可怜的小鼻子上招呼了。结果鼻子被虎头钳夹得太狠了,肿得像马戏团小丑的鼻子。尽管如此,还是一无所获。后来我还是每天前两节课睡觉,一直睡到大学毕业。
被无法控制的瞌睡困扰了这么多年,我已练就了异乎常人的本领。一边睡一边看书,但效果如何也是可想而知的。今天上午又打瞌睡了,各种招术用过之后,还是困意绵绵。一边打瞌睡一边研究纳什均衡,一边又在思考现在回SH的短信还是晚上回呢?晚上吧,现在她肯定正忙呢。唉,我要努力呀!争取明年能跟她在同一城市。所以现在一定不再瞌睡了,醒一醒!结果就是我睁开眼把囚徒困境的问题看了一半就要趴在书上睡着了。一边埋怨自己没毅力,就差在大脑里给自己贴大字报了,一边还是不能自控地睡得更沉了。
唉!,我想,我肯定是被诅咒了!同学建议我跟菲尔普斯学习,把那些考研成功的同学的照片贴在桌子上,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瞌睡。所以,看到此文交考研成功的同学请发张照片给我吧,记着一定要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校门口,再露出骄傲而幸福的笑容。如果这招再没用,我想,我只能去求如来佛祖和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