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无"那是道家的说法,在佛家叫做"色和空",这都是中国古代哲学的观点,可能是因为西方哲学都是建立在严密的逻辑基础和客观存在上的,似乎缺乏点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所以他们会比较经常性的去研究"有",即使是建立在对上帝崇拜上的神学研究,也是把上帝作为一个存在的实体.而对于"无"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就显得不太热心.因此"无"这种说法在西方哲学中似乎不太常见,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因为我对西方哲学涉足较浅的原因.
我所想尽力阐述的,是"无"对于现实的指导意义."无"应该是一个无限接近简化的过程.在政治上的"无"的观点,老子已经说了太多.但是如果仅仅认为那只是一种政治观点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任何经得起推敲的真理,都必然是宇宙间客观存在的.比如两个人一起做同样的一件事,抓住主要矛盾,适度删除无用动作的人的效率必然要高很多.在下棋中的无招胜有招,无招并不是不落子,而是把每一粒棋子的效率发挥到最大,没有多余的动作,伸展自如,让对方在狭小的空间中自相践踏.这样看起来好象不是因为自己下的棋,而是对手自己把自己打败了一样.最后上升到一个国家的治理,也是要尽量简化程序,目的是为了效率.在当前的中国,无用的程序特别多,据说办成一件事要盖很多的章.这固然养活了一大群人,可是从总体来说,使发展变慢,又没有多产生价值.是一种失败的管理方式.所以现在才要进行改革.
道家说"有无相生"佛家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就是说"有和无""空和色"是相互转化的,在这转化中就蕴涵了大量的能量,好比一个弹簧,本来是静止状态的,只有拉伸它,再让它恢复原状,才可以产生力.在弹性限度内的拉伸越大,所产生的力也就越大,人们对于自身的力量的运用就可以为其找到实践依据,肌肉是靠收缩产生力的,当肌肉越放松,收缩越快,所产生的瞬间力量就会越大.这就是爆发力的来源.推及道德和为人处世,把自己降低才可以再高,我自己掏空才可以再容.所以,“无”并不仅仅应该被理解成柔弱的及至,而是一种蓄势.
对于有和无之间的运用与转化需要的是对事物的精确掌握,那是一种能力,并不是仅仅了解这个大而化之的观点就可以实现的."无"是不能离开"有"而单独存在的,就好比老子认为人们尽量的减少欲望,可是减少到的程度是"小民寡居"而不是彻底的把欲望消灭了.真正的"无"不可能实现.它必然是和有相互依存的.对于他们之间的转化,就需要另一个观点来进行指导,那就是平衡观念.
根据"博弈论"的来源,下棋的每一步都是被认为在当时最大的.根据这个原理,形成的对棋盘有规则的瓜分,就是著名的"纳什均衡".棋盘虽然大,可是最后的胜负却可以只有半目左右,那么这半目就是平衡的焦点。
平衡是无处不在的。大到星球、星系间的引力与斥力平衡。小到风筝在空中的飘动,都极精妙的运用到平衡理念。我们这里小孩子时玩的扒沙子堆,用沙子堆一个大堆,在上面插个木棍,然后两个小孩轮流用手把沙子扒掉,但是扒的时候木棍倒掉就算输。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就蕴涵了深刻的“有无”与平衡的观念。沙子堆本身是“有”,而它的逐步消失又是个接近无的过程,但这个“无”只是相对的,因为要保证木棍不能倒掉这个“有”的存在基础。而在扒掉沙子过程中,既不能让自己扒的时候木棍倒掉,又要保证给对手制造最大的困难。这个多和少的矛盾,就需要用平衡来指导。如果能够真正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人们或许也就能了解自己生命和欲望,了解自己做事的方法和限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