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着什么成本收益分析,想着什么电光化石般的决定,发现那很直观,却也有时让自己都感到苍白。看完Elickson的《OrderWithoutLaw》的第一篇后,发现作者从更微观的角度分析了一种熟人社会,或者说是在将保持长期关系的乡镇里,又或者说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群体里,帮人其实有很多因素的影响。
在大环境下,就一个开放的群体来说,一个流动的体系里,可以用上warmglow;
而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场所,就可以是一种可预见的被帮,甚至在很多情况下,村民们更乐意做债权人,让别人欠自己人情。关于这个更乐意做债权人的话题,在今晚跟Chris聊起时,她给出的解释是说在中国的乡村社会里大多是这样的,可这只是现象吧,而不是原因,呵,不知道谁脑子坏了?!我说,那其实是他不担心债权会实现不了,在一种可预期的长期关系中,总有被帮回来的可能,还债只是时间问题,朋友间,或者都会是这样吧,只是我们常常不愿承认,或者有时真的没有那种考虑,但应该属于极少数的(一个自私的人这样觉得)。
写到这里,我竟然欣赏起我之前写的下面一段话了,呵:
纳什均衡告诉我们,当一群人做出最优选择时,在给定其他人的选择下,没有任何人会有积极性做出新的选择。这似乎就是一个帕累托最优来的,有人受益,但是没有其他的人损益,尽管现实的世界里更多的是卡尔希克斯式的,即有人受益,有人受损,但收益是大于受损的,这是整体考虑的结果,是一种集体理性来的。
那么当帮助别人时,他有被人帮回来的预期,而且在帮助别人后,这种预期变的更加强大,这是出于历史经验的整体总结的结果。
帮人,被帮,这是一群最佳的选择,因为这就像合作,一种竞争优势的互补,在个人理性的前提下,实现了集体理性,这就是集体利益的最大化,不管当中,帮人者,还是被帮者,都有利益,无论这种利益是潜在的,还是现实的。当然了,里面的利益分配有时就是不平等,帮人者有时多,或者被帮者有时多,但在预期理性的指引下,这已经变的不足以影响前期的帮助行为了。
于是,顺利的,帮人,被帮,成就了一种不那么严格条件下的
纳什均衡。或许,从这角度看,我们常说的善有善报,在更多的时候是有其科学性的,最起码是符合经济理性的。
Elickson的方法算是实证主义的吧,选取了夏塔县这样一个例子,有很多实际的案例,访谈,让文章的沿进更有真实感,也让作者的推论更有说服力。而且如译者苏力作序时说的,有交叉学科研究的方法,第一篇最后那一章分析错误信念为何一直存在时就用了心理学,政治学的一些角度去看,让人眼前一亮,丰富的方法和实践素材让这本书看起来很爽,对于我。
我一直在找之前写的,想的关于这种帮人,习俗,非正式规范的东西,去跟Elickson写的联通起来,却发现有那么点困难在里头,只是觉得可以串起来,有相通的地方,起码是在超越成本-收益分析上吧,Elickson让我有触动。
I can,I think,controlmyself beyond the analy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