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论毕竟是数学,更确切地说是运筹学的一个分支,谈经论道自然少不了数学语言,外行人看来只是一大堆数学公式。好在
博弈论关心的是日常经济生活问题,所以不能不食人间烟火。其实这一理论是从棋弈、扑克和战争等带有竞赛、对抗和决策性质的问题中借用的术语,听上去有点玄奥,实际上却具有重要现实意义。举例说明:
话说有一天,一位富翁在家中被杀,财物被盗。警方在此案的侦破过程中,抓到两个犯罪嫌疑人,斯卡尔菲丝和那库尔斯,并从他们的住处搜出被害人家中丢失的财物。但是,他们矢口否认曾杀过人,辩称是先发现富翁被杀,然后只是顺手牵羊偷了点儿东西。
于是警方将两人隔离,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进行审讯。由地方检察官分别和每个人单独谈话。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检察官说,“我和你做个交易。如果你单独坦白杀人的罪行,而你的同伙保持沉默,他将被判10年监禁,而你可以马上获得自由。如果你保持沉默,而你的同伙承认罪行,那么你就将被判10年监禁,他可以马上获释。如果你们两个都保持沉默的话,我们只能判处你们6个月的监禁。但是,如果你们两人都认罪,那么,你们都要被判5年监禁。”
斯卡尔菲丝
沉默 坦白
那库尔斯 沉默 每人6个月监禁 那10年监禁斯自由
坦白 斯10年监禁那自由 每人5年监禁
斯卡尔菲丝和那库尔斯两个囚犯该怎么办呢?是选择互相合作还是互相背叛?最完美的方法是两个人心有灵犀般的拒不承认,这样他们俩都能得到最好的结果。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但他们不得不仔细考虑对方可能采取什么选择。斯卡尔菲丝不傻,他想他根本无法相信他的同伙不会出卖他而向警方提供对他不利的证据。那库尔斯自然也不是傻子,也会这样来设想他。所以斯卡尔菲丝和那库尔斯同样的以小人之心互相猜度着选择了坦白。这种两人都选择坦白的策略以及每人被判5年的结局就被称为“
纳什均衡”,也叫非合作均衡。
中国特色的房地产版本如下:
话说有一天,土地在自己家中被谋杀,一具僵尸满身的红线图蓝线图,人民群众报案。在此案的侦破过程中,案发现场抓到两个犯罪嫌疑人,购房投机者和房地产开发商,并从他们的合租的住处搜出被害人丢失的大量财物。但是,他们矢口否认曾杀过人,辩称是先发现土地被谋杀,然后只是顺手牵羊偷了点儿东西。
地方政府听说过
囚徒困境的故事,非常想实践一下传说中的
博弈论。于是将两人隔离,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进行审讯。由地方政府分别和每个人单独谈话。地方政府首先对房地产开发商说,“我和你做个交易。如果你单独坦白谋杀的罪行,而你的同伙保持沉默,他将10年监禁,而你可以马上获得自由。如果你保持沉默,而你的同伙承认罪行,那么你就将被判10年监禁,他可以马上获释。如果你们两个都保持沉默的话,我们只能判处你们6个月的监禁。但是,如果你们两人都认罪,那么,你们都要被判5年监禁。”
结果却出乎地方政府的意料,房地产开发商情绪激动振臂疾呼:政府你错了,你抓我压根就不对。现在有人反映我囤积居奇,投机倒把,说我和我做房地产的朋友搞价格同盟,联手炒作。其实不可能,我哪管得了这么多啊,我又不是黑社会。别说和别人同盟了,我和我儿子意见都不统一,我要焐盘销控他要出货换钱。吵了几次没办法,这次就来看看土地身体怎么样再作打算的,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土地没气了。我本来想这段时间趁着土地身体好,有针对性的卖给有钱人玩玩。谁知道国家说不行,土地红的发紫,得打入宗人府冷处理,这不是给我添乱吗。土地一下更红了,有钱没钱的都想来玩一把。大家一致树立了一个错误的观念,就是让每人得潇洒享受一次,睡一晚上土地乐乐。这根本就不符合世界各国经济发展规律。欧美发达国家,睡得起自己土地的人也才在50%左右。这也不符合我国国情啊,我们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租一天睡一天不行啊?
地方政府有点头晕,喝了点小二去找购房投机商,购房投机商同样情绪激动振臂疾呼:政府你错了,你凭什么抓我啊,我是纳税人,我经济上那么高的地位,政治上怎么就不行哪,你们说抓就抓说动就动。太不公平了,我要入党,我要与我经济地位相适应的政治权利。再说了我爷爷很早就是老地主,土地本来就是俺们家的。你们说收就收了,现在再卖给我,我虽然不觉得冤,我爸受不了那个气都气吐血了。我还想着这段时间趁着土地身体好,抓紧多买点回来打扮打扮倒卖给别人。好挣钱给我爸看病哪,现在看病多贵啊。哪知道国家一看说不行,土地红的发紫,得打入宗人府冷处理,这不是给我添乱吗,一调控就把土地的手给掐断了。大家更觉得土地活不了几天了,都抓紧来看,动手动脚的,我说不能乱摸,乱摸得收钱。刚收点钱,咳,土地就咽气了。
地方政府很生气,立马分别给两人上刑。然后再审房地产开发商。房地产开发商哭着说:我坦白,我交待,土地是银行给害死的。我哪有钱玩土地啊,都是银行给的钱。银行说的好,他让我空手套白狼白水拿鱼,挣了钱分给他们头。钱倒是也挣了,但是还不够他们头满世界赌博的。一来二去,我自己还得往里面搭钱。到了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时候,银行让我去土地家,我进门的时候他刚出来,一脸性高潮的红晕。我认为肯定是银行把土地掐死了嫁祸给我的。
地方政府很生气,赶紧去审购房投机商,看他怎么说。辣椒水灌完了,老虎凳一上,购房投机商就交待了:我坦白,我交待,土地是银行害死的。我和开发商本来不认识,后来经过一个领导介绍认识我们同居了,我们纯粹是利益结合。他挣钱有银行,我挣钱不容易,我靠经营假冒伪劣积累点小钱,然后开了个小煤窑发家致富。这可都是辛苦钱啊,现在我听见汽车爆胎立马就跪下了,腿软啊。我也不想购房啊,我农村几十亩地哪,谁想住北京啊,跟沙漠似的。我来吃点喝点,余钱都给银行了,银行不愿意,他说你有病啊,你钱放我这是想哪天挤兑我啊。你有钱你和开发商操土地炒房子去啊。我本来和开发商约好去找土地,结果看见银行刚从那出来。我对天发誓我看见土地的时候他就是死的,但是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啊,做贼也要有职业道德,贼不空回吗。所以我就搂草打兔子,捎带手偷了点东西,本来想把土地的胳膊卸下来带到市场做成标本卖哪,谁知道人民群众就来了。
地方政府很得意,觉得还是
博弈论管用啊。这边叫人去拿银行,时候不大,差人回话,银行下半身瘫痪来不了了。地方政府正准备宣判。突然土地活了,人民群众吓了一跳。土地揉揉自己的脸说:“多长时间了,有七十年没有啊,抓紧抓紧,谁想上抓紧上。”地方政府也吓了一跳,赶紧去摸手枪。土地说:“嗨,说你哪,不带玩SM的,我差点死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