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做梦总梦到小时候,有灿烂的阳光,有高大的白杨树,还有微风和天真的笑脸,那个总想快快长大的男孩,如今在成人的世界里诚惶诚恐,眉头的坚毅后刻着无穷尽的忧伤,总想起那首《forever》:
I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go back to childhood
todays I still recall
oh,how happy I was then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sunshine in my eyes
……
这首歌的背后是许多记忆,许多让人一想起就会隐隐作痛的记忆……罢了罢了,又回去了。
为什么我不能再洒脱一些,说到做到,把所有从前的事情都统统丢了,好的坏的,愉快的悲伤的,无所谓般的统统丢掉,来一个漂亮的转身,然后做一个新的自己,
今天和一个朋友偶然谈起约翰*纳什的动态管理理论,然后就说到著名的“囚徒困境”“非合作均衡(纳什均衡)”接着就上网查了关于这些理论的资料,正看着,忽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专业上的东西了,再回头想想毕业这一年来走过的路,竟是自己曾经多么鄙视的啊。生活对于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工作对于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而我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走在一片原始森林中,头顶暗无天日,脚下左右为难,也在一步步往前走,可是却不知道到底前面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这种不确定感每天都在提醒着我,让我无法对现状感到满足,但又无能为力。想逃离这一切,却又对未知的路充满恐惧,这是不是一个懦夫的表现?
有时候也问自己,你的不安于现状,你的不满足究竟是为了什么?有人说活着就要工作,工作就是为了挣钱,挣钱呢又是为了活着,像是鸡生蛋的故事一样因果难分;也有人说得很似乎很抽象,活着就是要实现自己的价值,这种价值只有在工作中才最能体现,这或许也有道理吧;而中学时候看史铁生的《我与地坛》,里面说到一段:“有一次与一个作家朋友聊天,我问他学写作的最初动机是什么?他想了一会说:‘为我母亲。为了让她骄傲。’”那时不太理解,觉得有些矫情,可是现在却全明白了,为了让母亲骄傲——这是多么单纯的愿望阿!想想自己对未来所作的一切设想里,归根到底不也是想为让母亲骄傲吗?然而看看自己的现状也越发觉得内疚了。每天清晨都在祈求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可是每天入睡前仍为又一天的单调重复辗转反侧。不敢看母亲隐藏着自责的眼神,不敢在母亲带着关切、担忧、还有不安的电话声中流露出自己的不如意,我和母亲便总是一个在电话这头,一个在电话那头,强忍着自己的不安,我假装一切都好兴高采烈的说些安慰她的话,她也假装相信说些支持鼓励我的话,直到忽然我沉默了,她也忍不住流泪了。
有些感冒,不敢让知道,怕又让她担心,鼻子似乎通气已经有些困难,看来非吃药不可了。
天气一天天凉了,过了秋,冬又要来了。
……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sky
never stayed anywhere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