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中庸者可以原谅,思想中庸且殃及别人者不可饶恕!
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经济学一下子成为显学。经济学理论成为中国大地上轰轰烈烈进行着的改革开放的“革命武器”。于是,倾刻间,经济学家满天飞,好不热闹。这当然是国家之幸事。面对书店里一柜一柜又一柜的经济学老前辈、新前辈的大著小著,我等晚辈小生不禁“心慌慌、泪汪汪”,这么多书需要拜读,吾命休也!
诚惶诚恐抱回一大摞,发现这些大著小著大体上可分为两类:创新型和普及型。
一、经济学家的界定
一直以来,在我心中,能成一家一派者,必须得有两下子,或者有“镇山之宝”,或者有“独门绝招”。作为经济学“家”,则应该有自己的理论体系。
君不见,斯密火眼金睛看见了“看不见的手”,马歇尔有独门绝招“局部均衡”,凯恩斯高举镇国之宝“国家干预”,萨缪尔森身怀武林密笈《经济学》,哈耶克精通“自由大法”,科斯炼就“产权神功”等等。都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我突然又想起了约翰·斯图亚特·穆勤,此公被誉为古典经济学集大成者,却无任何重要理论创新,就是说,穆勤老先生仅把古典经济学理论体系梳理一下,其功力仅至“普及”一层而已。然而,老先生却与斯密、马尔萨斯、李嘉图、马歇尔、马克思和凯恩斯齐名共辉,一道成为影响人类命运的七位经济学大师。
那究竟经济学家需要怎样的功力?
张五常说,经济学二招而已:其一、最优化;其二、需求定理。凭此可包打天下。若以此二招鉴别经济学家,那我好象也成了……使不得,使不得。
是不是有重大理论贡献就可获得经济学家的荣称?也未必。1950年,年仅22岁的纳什连续发表两篇划时代的论文《N个人对策的均衡点》和《讨价还价问题》;1952年,25岁的马科维兹在《金融月刊》上发表1990年据此拿诺奖的《资产选择:投资的有效分散化》一文。然而,二者当时却并未引起过多的关注。
既然演绎推理找不到答案,不妨转向归纳推理。君不见,在电视、报纸、出版社等各种媒体的包装和宣扬下,一个个经济学家粉墨登场,似乎力拔山兮气盖世,以经邦济世之能人自居,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面对时弊时病,作捶足顿胸状,好象若国家领导人听其言从其计,泱泱大中华便可一兴百兴。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自称诸葛者,虽然没有上述大师的那几下子,还是有几手的。首先,这些“家”伙们,对经济学的一般原理不敢说样样精通,至少也通晓个八九不离十,即有一点“学究气”。毕竟在圈子里混这么多年,能脱颖而出、修成正果、成家立派,决非易事。其次,要有点“名气”,不管是吹出来的,还是脚踏实地凭真才实学干出来的。名气,至关重要。“经济学家”称号和皇帝加冕一样,自封可不行,需要别人赠送。所以,先得让别人知道你,靠什么?名气。其三,为了增加自己的“底气”,虽不需著作等身,但独著得有几本,不管有无实质性的内容,出版社档次可不能低。
综上所述,世人还是蛮大方的,不管你有无绝招,炼成“三气功”(学究气、名气、底气),即可免费获赠经济学家之荣冠。
梁小民和杨小凯分别作为普及型经济学家和创新型经济学家中的两个典范,一直让我仰慕不已。前者,甘作经济学传道士,游刃有余、深入浅出地为大众传道解惑,尽显学者魅力;后者,站在经济学已知与未知的边缘,驰骋于经济学众多领域,更是大师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