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与几哥们秉烛夜谈,归结起来,主要是两个话题:一是工作压力大,隔壁公司近来坠楼事件多(华为),阴影弥漫。好吧,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请你也恶狠狠地欺骗生活。二是唏嘘月进少金,自比一坨牛粪,谗涎美色却囊中羞涩,有花心无花胆,至今茕茕孓立,形影相吊。我本想以布鲁诺在接受宗教裁判所审判时的那种豪气鼓舞大家说:顽强的坚持下去,坚持下去不要灰心,不要退却,哪怕那笨拙无知的生活用种种阴谋来陷害你,哪怕它妄图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来抵制那美好的意图——但我觉得应用更为理性的分析来让你相信:孩子,别怕,必有鲜花插牛粪,冯小刚与徐帆就是佳例。
前些天拜读过一则网文,稍作篡改,以资鼓励。大意如下:
假设有男ABCD和女abcd,其中A(a)为优。由于男性的控制性倾向,导致其一般会降一格选择异性伙伴,因此实际社会中的典型完配是A男配b女,B男配c女,C男配d女,而A女与d男轮空。这个时候产生了两个确定性:a女(鲜花)认为d牛粪男是没人要的,而D男认为a女是追不到的。这种思维导致了两个最有可能的均衡策略:a女如果在某种情况下(如随着年龄的增长)选择了D男,则D男一定会接受;而D男去追a女则肯定不会有结果,但反正D男也没人要则追a与不追a都一样不会有损失,所以D男出于无聊或其他动机仍非常有可能追a女。这种方法,乃博弈论中的纳什均衡:如果对方的策略是确定的,那么我的策略是最优的,而对方的策略是不确定的,那么我的策略就很难是最优的。类似《田忌赛马》中的“今以君之下驷与彼上驷,取君上驷与彼中驷,取君中驷与彼下驷。”综上,鲜花是有可能插在牛粪上的。
按照纳什均衡原理再拓展一下,如果有4同等优男A1、A2、A3、A4,4同等美女a1、a2、a3、a4,另加一绝色美女a 。通常每个优男都认为其他男可能会去排队追绝色美女a ,故追到绝美的不确定性最强(而如果真的发生了多男追绝美,绝美的确也可能表现出相当的不确定性与优越感),让他很难有最优机会。为防止轮空,每一男去追或者认真追的将会是普通美女。而普通美女与绝色美女比较知道自己的差距,在有确定的追求者的时候,会明确自己的清晰的迎合策略。因此一般美女比较绝美的不确定策略会更具吸引力,结果导致绝美轮空或无人敢认真追她。
事实上,还有另一类情形,就是超级花心男A 的存在。花心男A 具有A男的一切优点,拥有众多的a、b、c女的追求,但由于某种原因无意与任何一女成为长期确定组合,因此在心理上更有超脱性,气质上更有潇洒性,而花心经验又使其比较了解女性心理,并懂得如何操纵,花心男的典型模式是在其初始表现出确定的情圣模样,而使绝美或其他美女上钩。但花心男的浪荡本质最终无法与绝美或其他美女保持长久,这种始定终弃的模式是花心男屡使不爽的手法。而女性的情感脆弱性往往使她们在被弃之后,选择那本无可选择或毫无希望的牛粪男D,至此,“鲜花插牛粪”正式成立。
这种现象在历史上导致了非常多的女鲜花插在牛粪男上,而且也在某些女性中形成了一种“与那潇洒的做情人,与那憨厚的做夫妻”的社会心理定规。在陈冠希艳照门中,一个花心男与一大票绝美的这种浪荡游戏,必将导致一些绝美会把自己玩到插牛粪的程度。比如阿娇与麦浚龙拍拖时,外界当时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形容其貌不扬的麦,如果说阿娇属绝色美女a 系,那么麦顶多属A系列。而艳照门事发后,麦浚龙终止了与阿娇的恋人关系。这么看来,阿娇的选择将降到B男甚至以下,沦为典型的“鲜花插牛粪”。不过,换个角度说,鲜花插了牛粪也未必就是最差策略,至少牛粪比较靠得住,经历了沧桑的鲜花也终需要定泊,比之插在花心肠子处的鲜花,那插在牛粪上的也不能不说幸运。
鲜花一般是不追人的,所以鲜花丧失了主动、选择性获得相对较优的A男、B男或C男的机会,而最有可能会追鲜花者来自花心男A 和牛粪男D,这实际上极大限制了鲜花的选择范围,并构造了其极易产生极端的自我误区(从开始开心地接受花心男的追求,“我就要这样浪漫男人”到“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从而伤心地把自己插在牛粪上这样两极化的心理波动)。除非鲜花明白这个道理,自我破解,否则很难走出这个近乎宿命的“鲜花插牛粪”困境——可惜很多的鲜花是没有知性素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