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传统道德中,人的生命并不占据核心的地位,而有所谓“舍生取义”者是也。这里的“义”是指一种集体所遵循的原则,即社会道德。而“生”准确地讲,应该是个体的生命,所以舍生取义失去的是个体自己的生命,而维护的是集体所遵循的道德准则。所以中国有忠君爱国,为了一个“义”字,愿肝脏涂地的义士,有遭受羞辱后,悬梁自尽的烈女,传到东瀛后,更是极端化为切腹自尽以效忠天皇的军国主义幽灵。
但是,到了现代社会,西方的人本主义思潮将人的生命置于了社会道德的核心地位,并逐渐成为了全人类所认可的一种普适价值。东方的这种道德观就出现了尴尬:当道德与生命发生冲突时,结束生命并不能合乎道义的达致均衡,因为结束生命本身就是违背社会道德的。
玫竹就处在这样一个道德与生命的十字路口。如果她遵循道德的规范,她就不能背叛对他恩爱有加的老谢,不应该对前夫提出性的要求,但是这将使她的孩子失去一个挽救生命的机会。于是她左右为难,中文片名形象地说明了在道德与生命发生矛盾时,主人公的这种心理。
那么影片是如何教人们解决这一冲突的呢?
一个不太为人注意的细节是,左右的英文名称并不是有些网站上直译的leftand right。在片头,它的英文译名是“in love wetrust”,再译成中文即“在爱情中我们彼此信任”,这可以看成是剧组人员对他们作品的一个诠释。也就是说,影片为解决这一冲突提供了一个答案:信任。片尾两对夫妻在饭桌上默默地吃饭,信任慢慢地磨平了双方心中的芥蒂。
如果把道德与生命的冲突理解成一种经济学上的
博弈过程,那么信任就是这个
博弈的
纳什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