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寒假回来我是从长春飞到上海,再从上海坐客车回来。
其实按照计划本应该坐直达火车直接回来,简便。
按照经济角度分析
寒假迫近时,就在心理计划着回去的方式。
我乘的车次是从哈尔滨到泰州。长春不是始发站,分到的票很少。基本上没有坐票和硬卧。如果我仍然选择火车,那么我将要耗费一个晚上的时间排队,还有可能的站票需要我在可预期的未来耗费的体力。也就是说我坐火车的机会成本将是可以用来复习和睡眠休息的时间。对于时间充裕的人来说,这种成本换来的代价是近600元的现金节省,划算。但对于我来说,作为期末考试,时间弥足珍贵,一晚上的睡眠补充和储蓄给我带来充沛的精力。我可以更好地投入复习。
其实对于这种买票紧张的情况下,我可以通过黄牛等途径得到票。根据经济角度的分析,尽管国家对黄牛倒票的情况严厉的打击,它的存在还有其合理性。这可以避免排队的无效率性,使得急于购票支付意愿高的我们来说,而时间休息带来的收益足以弥补多支出现金。但之所以不选择这种方式,是预期失望被骗可能性更大。黄牛所带来的负外部性,即社会成本大于实际成本,使它存在数量大于合意量。
选择坐飞机,有多种原因。首先回家心情迫切,飞机节省大量的时间。还可以让我在上海转车过程中增长见识,锻炼一下应变能力,也就是选择飞机所带来的隐性收益大于我所支出的显性成本(座飞机的隐性成本几乎为零)。其次机场为了吸引更多象我这样的学生顾客,对提前N天的订机票的乘客实行价格歧视,即以四五折的价格出售。对于机场而言,也许价格歧视会减少利润,但增加的客流量足以弥补。如果飞机起飞,它所耗费的燃油工资已经是沉没成本,无法挽回。与其一架飞机载3/4的人,还不如载满,边际成本的增加微乎其微。只要实行价格歧视的价格大于边际成本(而不是平均总成本),机场就会获得收益。价格歧视减少了我们的剩余(消费剩余)增加了生产者的剩余。
另外在选择飞机的时候,上航南航东航,价格是完全相同。作为特殊的行业,它们是以寡头的身份活跃在市场。也就是说他们给出的价格必小于只有一家航空公司时提供的价格(垄断价格),大于有许多家航空公司时的价格(竞争价格)。他们既不是价格的制定者也不是接受者,通过相互协议制约勾结,获得垄断利润。但分析他们间博弈,他们之间的协议是很难维持下去,纳什均衡使得他们都有违反协议的激励,即相互作用的经济实体在假设其他主体所选战略一定时,选择自己的最优策略。个体的理性必然导致群体的不理性,因而寡头所获得的利润必定小于垄断利润。但作为中国的寡头,由于国家的宏观调控力度较大,国家通过管制,反托拉斯法等限定了航空公司的活动,实行价格上限和下限,市场配置不能达到最优,价格调节失去作用,使得市场失灵。当然这对于我们来说有益有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