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少年不识愁滋味.
想感谢一个人,因为他告诉我,你多了一段经历,却什么也没有失去.
很感谢另一个人,因为她告诉我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
愁是什么?
李后主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既然向东流了,那么这些愁啊,苦啊,都流到海里去吧.
大二的时候,在那条长长的路上,梅梅和我说,没有人值得你爱得死去活来的.
我没记住,所以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的
经济学上有两个原理我最喜欢用,一个是
博弈论中的
纳什均衡,一个是沉没成本.
我很喜欢用,却没有用好.不过现在知道了,在生活中要学以致用.
很难过的的时候,翠翠让我去看<卡门>
身为局内人,却很理解卡门,我想我还是清醒的.反而觉得生活中有些人却根本比不上卡门.
最近听卡门序曲听得很多,告诉自己要优雅地生活.
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最优秀,但我一直在努力,活着要象翔翔一样优雅,象颖颖一样拼搏,象超超一样单纯,象徒徒一样潇洒.
背了很久的包袱终于在今天全放下了.感觉有些不一样,但我知道轻松了
有一首歌叫做<飘雪>,里面有一句副歌: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
很久以前,我很坚定地对翔翔说,我会.
现在,我还是坚持从前的答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放下了.
其实自己很软弱,有的时候不愿意去接受一些东西,总是在骗自己.
这个毛病估计一时半伙改不了,不过所有人都对我说会好起来的.
今天又有个人问我为什么不戴眼镜.
我很少对人提起过.
那是因为不戴眼镜的时候看这个世界比较美丽.
很久以前郑板桥说:难得糊涂.
如果糊涂了就不会难过了,我愿意就这么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小时候,康旋和牛耘姐姐会站在院子内的医务所里给我唱<水手>和<星星点灯>
后来难过的时候我就自己唱给自己听.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郑智化.
我又把它们找出来听了.也许有人会笑我很土,但是小时侯的感动是一辈子的感动.
小时侯懂得的道理,一辈子都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