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YOUNG
写在最前面的话,在所谓主流经济学家与非主流经济学的争吵中,我不愿意加入任何一方,我依然故我,我只尊重自己的判断,不附会,不同流,观点可能雷同,想同道者致以最真挚的歉意。
所谓非主流经济学者,在本文中我缩小了它的范围,特指忽视数理分析,而采取所谓定性分析的经济流派,反之,主流经济学,这里也缩小范围,定义为数理经济学,注意这个定义是很不准确的,不过笔者认为,在本文中,倒如科斯讲的,还不到精确性的时候,呵呵。
放眼时下国内大小期刊发表的文章中,无不充斥着,所谓DEA,模糊,混沌云云吸引眼球的字眼,而对其经济解释提及甚少,刻意追求数学的技巧,它毕竟是经济学论文?解释经济,它全是抽象的模型,用在物理领域也无不可?那么笔者不仅要问,要它作甚?这也是笔者留下以下文字的原因:
随着邹恒甫先生等人的进入,国内经济学看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分析方法的落后,因此国内数理经济铺天盖地而来,大有夺了传统marx阵地的趋势,因此被某些泰斗大呼为洪水猛兽,而大家批判,因此数理方法在国内经济研究中的发展是缓慢的,这是共识,期间也有IAS事件等等发生。但是既然开了眼界,也就知道数理方法如何如何优秀,因此近年来国内,对海外人事的模型,开始了,大刀阔斧的修正,因此才在追赶国际主流的旗帜下,留下了笔者所见的复杂高深的论文。但有一点,实笔者甚为不解,数学的要义是什么?
笔者也是学习数学的,虽不通精要,也知道数学的出现是为了简化问题,而不是反而使之复杂化,建模如斯,试问一个对世界呈100%的模型,有它的作用嘛,嗯,观摩吧。因此,在高举将中国经济学引入国际主流的旗帜前,是否可以想想如下问题,我们需要怎样的经济模型,需要模型做什么?
论文高深是好事,因为证明作者学问到家,但是我们解决的问题在哪里呢,虽然阿罗-德布鲁做了一般均衡存在性的证明,是纯数学理论的论文,纳什的传世之作也是纯数学理论,但他们无不植根于日常的经济现实,反观国内的诸多论文作者,在追求技术细节的时候,是否对其背后的经济规律,经济现象有足够的关怀呢。
凯恩斯曾说过,经济学家,同时还必须是个历史学家,哲学家,。。。。。。数学,只是它的一方面,不是全部,注意,这里笔者用了肯定判断词。
经济学研究在于解释经济现象,数学模型提供了很好的语言工具,简洁,明快,便于证实,证伪,基于假设的不同,我们可以很容易看出建模者站在那里看“经济”这一风景的,因此纷争便被很大程度上的限定在了假设的合理性上。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数学在简化经济问题中是无可替代的。
遗憾的是,那只是事情的一方面,中国有句古话:过犹不及。经济模型,不能是技术大于现实解释,否则何以谓之经济模型。单纯的技术模型,犹如没有空有躯干的人,没有了灵魂,也就无所适从。
说到我心目中的数理经济学的旗手,邹恒甫先生,我很佩服这位不屈的湖南人,也很感谢他让诸如我辈知道了自己的经济学到底是什么,国外的“同行”又怎么样。故此,在此笔者需要强调此文的重心所在,笔者不是反对数学在经济学中的应用,相反,希望在国内,引入更多的分析范式,同时也对很多人曲解数理经济学这个概念表示担忧,过渡的使用技术建模,而忽视经济意义,无异于欧洲的旅行乐者,他们总有自己的炫技曲,也有所谓世界第一快手的光环,在凭借自己的技术获得掌声的同时,对音乐的本质却大大的忽视了,热情之后,又有几人记得他们的炫技曲呢。诚如前文那样的指导,将更加使经济与数学分离,它将对经济问题的解释弱化,却追求建模技术的高超,与炫技者何许神似也。
失去了经济的数学只是空空的模型,失去了数学的经济,只是文字游戏。这些笔者认为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失去了对问题的洞见,剩下的是钻研建模技术,拿什么原创?对别人的模型缝缝补补,中国几时能够出现自己的诺贝尔,几时能够出现公认的大家。
稍微需要补充的是,国内所谓的元老派,和海龟派,也就是以老马系统为主的经济学者,以及已walras、marshall的新古典经济学为基础的系统经济学者,前者视后者为洪水猛兽,这是公开的秘密,个中原因不是我辈可以妄议的,方家自由公论;后者亦视前者为如瓶颈之物。前者对后者的思想一概排斥,后者对前者的定性分析也不屑一顾,本来事务的两个方面,就被如此这般的切割开,你方唱罢我登台,各领风骚五十年,如此这般。张五常先生说过,经济学要回到经济解释上去,而不是政策建议。西方也有古语,妥协是艺术,遗憾的是东西有别,到了国内,妥协是万万不可能的,只有在这个时候,国人变得好斗,变得强硬,高举发展国内主流经济的大旗,互相攻击,近闻,海外有人评价国内经济学家没有独立人格,呵呵,岂非妙语哉,岂非奇谈哉,谈经济到了谈人格的地步,这是一大快事,若如此,我大可说,知识就是力量也是错的,因为培根本人就是品性不正,玩笑了。。。。。可惜时下唯独没有人想到如何综合发展,使得经济学真正成为解释经济的学问,而不是构造经济的学问。否则,诸公可以看看俄罗斯休克疗法后的种种景象,可以看看拉美人民如今的生活。。。。。。民国时期有句笑话,清谈误国,莫谈国事,呵呵,用到这里反而觉得有几分入木,经济学从初生的那天起,就是解释经济的学问,后来的某一天,某人说,我们是否可以用它来构造我们理想的社会,于是,经济学变成了文人手中的枪,它们可以用它针砭弊政,而它的本来面目却被轻描淡写的略过了。以至于到了国内如此学风下的极端做法,皆以技术高超为尊,若高人如此之多,那笔者正好可一遂往昔的志愿,玩世不恭,畅游天地。
最后,笔者不反对,数理的经济,但是笔者反感,数理经济这一概念被如此曲解,笔者认为,数理经济,要经济而数理,而非反之,故作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