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中,维特根斯坦是语言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其代表作《逻辑哲学论》。说到语言派,其实不过是在本民族语言文字中寻找哲学的组合变通和新命题。《虽然从人类约定俗成的语言中寻找新的哲学元素有些狭隘,但也不失为一种捷径。因为人类的生活与思想的总结,对宇宙与自然认知尽在文字之中,对文字重新审视与变通,存在发现新思想的可能性。
从《逻辑哲学论》可以看出,维特根斯坦是一个内心细腻和极度敏感的人,内在的敏感和焦虑的极端心理,促使他在求新问题上有着不间断地思索,尽管这种思索有时是在同一层面上的。
求新与怀疑,在文字上去寻求组合和新的命题发现,提出具有新意的可能性的思考与启示。其实人文领域的真正探索,实质上是一种寻找新的精神世界的探险。比如哲学家尼采,包括诺贝尔文学奖的一些获得者。而探讨精神问题或心理问题,看起来是心理学的事,但心理学与艺术和哲学一直有着很密切的关联。
不得不指出的是,内心极度敏感者是文学艺术领域,哲学探险乃至科学发明活动中的宠儿。内心的极度焦虑,冲突,幻想等诸多心理症候群。异化与错位,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拓展着心理边界和意识空间。这是精神领域的挖掘机,是极其残酷的,如同炼狱。这便是心理上的探险,也是一种冒险。这种扩展是有效的,使其更深刻,会产生新的思想和新的思维,比如博奕论的发现。这是心理正常情况下做不到的。
那种纠集极度复杂极度冲突的心理体验,是普通人没有的,就便是真正的思想者与平庸得最大区别。这里提到黑格尔,作家中的川端康成和海明威,
大师与平庸者有一条界线,那么心理上也实有一种界线。你未曾有过同样的心理体验,也就不能理解他所创造出的精神世界。因而以正常心理平实严谨做学问的罗素,在维特根斯坦面前,那种茫然和无计可施,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作品,应有创作者的目光,要从创作心理出发,尽管评论家很重要。说到八十年代新锐派余华的作品,慧眼一看即破。全篇实质就是语感顺势下的梦呓,没有实质性的思想内容。还有80年代的洪峰,那些苍白的巅峰之作。
思想有高低层次之分,因此互相不理解,也就有反驳或攻击。但无论是从美学上,还是作品思想深刻性上,都瞒不过有识者的眼睛。标榜与自命不凡无用,人文探索才是责任,应好好提升自己才是。
中国并没有出现真正的作家,他们的眼界不够,心界不宽。他们想到是可能做到,可是他想不到的,也就永远做不到了。